1994年，26岁的牛晓秀被押往刑场，在行刑前，她忍不住地颤抖，随之裤子被尿液浸湿。她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只能尴尬地低下头皱了皱眉。
 

1994年云南郊外的刑场上，26岁的牛晓秀跪在地上。她穿着一件黑色上衣和深蓝色牛仔裤，扎着马尾辫，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法警念完最后的文书，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抖起来，随后裤子被尿液浸湿了一大片。她低着头，眉头紧皱，始终没有抬头看任何人。
 
 
这个面容清秀的云南姑娘，究竟犯了什么重罪？
 
 
牛晓秀1968年出生在云南大山深处的一个小山村。家里父亲身体不好，母亲一个人操持。那个年代重男轻女严重，哥哥能上学，她只能在家干农活。后来为了给哥哥凑聘金，父母让她退学去城里打工。
 
 
她没学历没手艺，找工作处处碰壁。钱快花光的时候，路过一家理发店，老板看她可怜收下她当学徒。牛晓秀学东西快，没多久就成了店里的招牌。
 
 
她长得俊俏，不少男顾客专门来找她，有些顾客剪发剪得特别勤快，就为跟她多说几句话。
 
 
有一天店里来了个穿着体面的男人，谈吐举止跟其他客人不太一样。他点名要牛晓秀给他理发，出手也大方。
 
 
之后这人来得越来越勤，送花送首饰，请她去高档餐厅吃饭。
 
 
牛晓秀从小穷怕了，头一回被人这么捧着，很快就跟他确定了关系，搬出去住在了一起。
 
 
男人跟她说自己是做金融的，家里条件不错。可住到一起之后牛晓秀发现他经常玩消失，接电话也神神秘秘的。
 
 
有一次她问起来，对方掏出一颗像糖果一样的东西，哄着让她吃下去。牛晓秀不知道那是毒品，吃完之后整个人飘了起来。等她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毒瘾缠上了身。
 
 
没钱买毒品的时候，男人跟她说可以帮忙送货赚钱。牛晓秀犹豫过，可毒瘾发作的痛苦她扛不住。她开始帮着男人运毒，一趟能赚不少钱。
 
 
起初只是小打小闹，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经她手出去的毒品数量越来越多。钱来得快，花得也快，她甚至给老家盖了两层洋房。
 
 
理发店老板发现了她的问题，痛心地把她赶走了。可这时候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1994年，牛晓秀在一次毒品交易中被警方当场抓获。警方查获的毒品数量很大。审讯的时候警察反复劝她，说她还年轻，只要配合调查、交代同伙，可以从宽处理。
 
 
可她始终不肯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据说她父母来劝过她，哭着让她开口，可她就是不动摇。她信了那个男人的承诺——只要她不供出来，对方就替她照顾母亲。
 
 
法院最终判了她死刑。行刑前她跟母亲见了最后一面，母女俩隔着玻璃哭成一团，她一直跟母亲说对不起，说自己不能尽孝了。
 
 
1994年那个上午，牛晓秀被五花大绑押上了刑场。她低着头跪在地上，浑身冒冷汗。当法警念完她的罪状，她大小便失禁了。恐惧把她最后一点体面也剥夺了，可她至死都没有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她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当个理发师，可毒品沾上就甩不掉，不光毁身体，还能把人的脑子也一起毁了。牛晓秀到死都没想明白，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把她当回事，她不过是人家手里一颗随时能扔的棋子。
 
 
一声枪响，26年的命就这么没了。有人说她可怜，有人说她可恨。可她最可怜的不是死，而是到死都没看清自己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