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为何总与李自成貌合神离？因李自成手段狠毒，令他戒惧三分
崇祯十四年，中原的地面上，张献忠带着几十个伤兵在驿道上慢慢挪，曾经让左良玉吓得不敢出头的黄虎，如今浑身裹着布条，马也得轮着骑，郧阳那一仗，炮弹打穿了他后背，血肉翻出来，八成兄弟都埋在了那片土里。
他得去寻李自成，找他当面说清楚，路上得花些时候，但这事不能拖，也躲不开，得亲自去一趟。
这念头一冒出来，张献忠喉咙就发紧，十年前在荥阳分兵，李自成为几个乐师说走就走，三年前他走投无路来投，张献忠把门一关，还动过半夜放冷箭的念头，可如今轮到自己成了落魄人，连这点心软都压不住。
李自成的大营点着火，亮得跟白天一样，张献忠远远瞧见那些旗子，忽然想起崇祯三年，那时他俩还在高迎祥帐下混饭吃，陕北旱得地皮裂，饿死的人躺满路，李自成扛着锄头投了义军，张献忠领着米脂的乡亲们举了刀，五百号人硬是把凤阳城翻了个底朝天，挖明太祖祖坟那天，张献忠看见李自成盯着库房里的金器，喉咙动了两下。
张老弟，你的人归我左营了，李自成的声音从帐篷里飘出来，张献忠正盯着外头拴着的六匹马，这些马，比他全军的马加起来还多，玛瑙山一败，连老婆的簪子都丢了，李自成却在洛阳抄了福王府，把银子分给几千饿肚子的人。
夜里，两个头目坐在篝火边，李自成的刀鞘上镶着刚抢来的宝石，张献忠的弯刀还缺着口子，地图在风里哗啦响，李自成用笔尖点着开封那边，说，东边粮多，你带人去郧阳拖住官军。
张献忠的手攥得发紧，他突然懂了，李自成为啥非得半夜来这一出，真照办了，郧阳那仗，他的人连退路都别想留，火堆边李自成嘴角一翘，跟当年抢乐师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