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磊曾说:
“一个家庭,如果妻子不打扮,不化妆,整日素面朝天,甚至不修边幅,男人不要嫌弃妻子,更不要抛弃妻子,因为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一个十足的好女人。”
民国年间,有个女人,叫陈衡哲。
她是中国第一位女教授。胡适推崇她,说她是他"最早的同志"。她年轻时梳着短发,眼神清亮。穿一件阴丹士林蓝的旗袍,走在校园里,回头率很高。
追她的人很多。可她嫁给了任鸿隽。
婚后第二年,她怀了孕。身体不适,辞了教职。从北大讲台,退回到自家客厅。
生了孩子以后,更忙了。奶瓶、尿布、锅碗瓢盆。她一手抱孩子,一手炒菜。头发随便拿根皮筋一扎,碎发掉在额前,顾不上捋。脸上有油烟气,指甲缝里偶尔沾着面粉。
朋友来家里看她,吓了一跳。说你以前可是我们学校最时髦的女先生,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陈衡哲笑笑,没说话。
任鸿隽那几年,事业做得大。办杂志,当校长,是中国科学社的创办人。他在外面忙,家里的事,就落在了她肩上。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读书、吃饭、看病,都是她管。
她不是不爱美。她是没时间。她的时间,被切成了一块一块的。孩子的哭声、先生的公文、家里的柴米油盐,把这些碎片填满了。
但有一件事,她没放下——写书。
任鸿隽懂她。他在家里给她辟了一间书房。她每天安顿好孩子和家务,就躲进书房,埋头工作。五年时间里,她两次怀孕、两次分娩,熬过孕期、哺乳期,硬是写完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学术专著《西洋史》。
书写完了。孩子也慢慢长大了。
她的三个子女,后来都成了各自领域的顶尖学者。
1961年,任鸿隽突发脑血栓去世。陈衡芝悲痛万分。她摸着纸,一字一字写下哀词:"何事最难忘?知己无双。"
那个懂她、爱她、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走了。
从此,一代才女过起了隐居生活。她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孩子们接她去北京,她不去。她说要留在那里陪他。她每天还是素面朝天,穿着旧衣裳,在院子里种花,浇水。翻他留下的书,看他写过的字。
1976年,陈衡哲在上海去世。
她女儿后来回忆,母亲其实不爱管家事。每天吩咐好女佣该做什么,就躲进书房埋头工作。她心里装的,始终是学问和写作。可她终究还是把大部分时间,给了家。
那个曾经满腹才华的女先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不打扮、不化妆、素面朝天的普通女人。可她撑起了一个家,撑起了一个男人的事业,撑起了孩子们的一片天。
涂磊说的那种好女人,陈衡哲就是。
她不是不爱美。她是把美的时间,都给了家。她不是不想打扮。她是把打扮的心思,都放在了丈夫和孩子身上。
男人啊,别嫌弃那个不修边幅的妻子。她以前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她也曾对着镜子涂口红。她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才把自己活成了这副模样。
她不是变丑了。她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爱这个家了。
这样的女人,你要是弄丢了,这辈子,再也找不回来。如果是你,你能看懂她的好,还是也跟很多人一样,只看得见那张化妆的脸?创作打卡赢现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