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关在功德林的中将刘嘉树半夜上厕所,却发现进来一个白衣女子,蹲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吓得他差点当场尖叫—— “功德林战犯所根本没女人,她到底是人是鬼?”
1959年深秋那个夜晚,功德林战犯管理所东墙根的老式旱厕里,五十六岁的刘嘉树正备受煎熬。这位原国民党第十七兵团中将司令官,正被严重的痔疮折磨得苦不堪言。
功德林的厕所条件简陋——一条四米长的蹲坑横在露天大院,两人蹲下不是背对背就是面对面。刘嘉树体型肥胖,每次如厕都要蹲半小时以上,白天人多时常常被催促,无奈之下养成了半夜摸黑上厕所的习惯。
刘嘉树并非等闲之辈。他是湖南益阳人,黄埔军校一期毕业,与左权、徐向前、陈赓等人同窗,1948年9月授陆军中将。1950年2月6日在广西平而关被解放军俘虏,此后关押于功德林战犯管理所。
那天夜里,刘嘉树照例独自蹲在厕所。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感到身后似乎也蹲了个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梳着民国初年妇女流行的“巴巴头”、穿着大圆角上衣的人正跟他背对背蹲着。功德林根本没有女人,刘嘉树瞬间吓得满头大汗,几乎昏过去。所幸不久后同监的牟中珩(原国民党第五十一军军长)起来倒便壶,刘嘉树这才敢再回头看——那影子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问牟中珩是否看到女人出去,牟睡得迷迷糊糊,只隐约看到有人从厕所出来,是男是女全然没看清。
这事很快在功德林传开了。没过几天,原新五军军长陈林达也悄悄告诉沈醉,说夜里在学习室胡同口看到一个穿同样衣服的女人往里走,咳嗽一声就不见了。
沈醉在回忆录中详细记载了此事。他历来不信鬼神,特意连续几夜蹲守,却一无所获。沈醉后来回忆,抗战胜利后他曾到功德林提审过两个日本女间谍,关押位置正是现在的学习室——这个细节让事件更加扑朔迷离。
管理所干部调查后也未能查明真相。有人说可能是工作人员家属偷偷进来,也有人说是谁看花了眼。最实在的解释来自沈醉的推测:刘嘉树可能把同监的陈瑞章看成了女人——陈胖子总爱裹着白床单起夜,厕所灯光昏暗容易看走眼。
不过这个说法没能说服众人——陈瑞章身高一米八、体重两百斤,跟窈窕女子实在不沾边。真相终究没能查清。
刘嘉树此后宁可憋到天亮也再不敢半夜进那个厕所。直到1960年功德林战犯管理所迁址,这个悬案始终没有定论。1972年3月3日,刘嘉树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因脑溢血病逝,终年六十九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