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营半天端掉越军"铁棺材"

1979年3月，谅山以北的奇穷河畔，越军第三步兵师的老兵们缩在三清洞里，手里攥着美制催泪弹，嘴里还在叫嚣"一个越南兵能打三十个中国兵"。他们不知道，洞外站着的是55军163师489团1营，营长许远然，三十岁出头，第一次上战场。半天之后，这座被黎笋视为"救命稻草"的地下堡垒，连同里面上千精锐，一起从地球上抹掉了。
三清洞不是普通山洞。胡志明时代，这里就被选为越军备用指挥中心，工事按防核标准浇筑，地下坑道四通八达，最远的通风口甩出一公里开外。洞里粮弹充足，坦克、装甲车在地表阵地来回巡逻。越军第三步兵师2团的老兵，从抗法、抗美一路打过来，自认坑道战天下无敌。黎笋把宝全押在这儿，指望三清洞能扛住几天，等援军一到，反扑谅山。
3月1日，55军万炮轰城，谅山北市区几乎被犁了一遍。越军见地面守不住，大批人马退进三清洞。第二天，1营尖刀连摸到洞口附近，越军突然打出一排黄烟弹。战士们起初以为是臭弹，没当回事，很快有人呼吸困难、喉咙灼烧——越军竟然丧心病狂地使用了化学催泪弹。消息传到东线指挥部，许世友拍案：全歼，一个不留。
许远然没打算拿人命去填。他带人抵近侦察，看清了虚实：地表有坦克、地堡、战壕，地下是蛛网般的溶洞。硬冲是送死。他调来85毫米加农炮抵近到五百米直瞄，高射机枪封死洞口，火箭筒手抢占制高点。许世友亲授的"打、炸、烧"三字诀，被他用得干净利落。
上午九点多，炮火准备结束。1营的火焰喷射器率先发难，上千度高温的火舌蹿进洞口，舔舐着洞壁。浓烟顺着坑道灌进去，从一公里外的通风口滚滚冒出。大火烧了一个多小时，洞里传来弹药殉爆的闷响。有些越军士兵扛不住了，想往外跑，督战军官直接开枪，尸体倒在洞口。许远然派人喊话劝降，回应他的是枪声和咒骂。
火攻之后，许远然没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工兵排把从谅山缴获的六公斤炸药包、122榴弹炮高爆弹，成堆码进洞口深处。人员疏散完毕，点火。一声巨响，地动山摇，蘑菇云从三清洞上空腾起，山体崩塌的声音持续了许久。正面的主洞口被彻底炸塌，连带那些小出入口，全被乱石封死。洞里的越军刚熬过烈焰浓烟，又挨了密闭空间里的冲击波和声波震荡——就算钻在铁壳子里，内脏也被震碎了。
等硝烟散尽，1营试图进洞清点战果。洞口被巨石堵得死死的，根本进不去。战俘也说不清洞里到底有多少人。按照解放军的铁律，不见尸体不算歼敌。许远然在战报上写下：歼敌零人。师长边贵祥拿着这份报告，沉默良久，最终原样上报。这"零"字，比任何数字都重。
黎笋不信。他派情报部门打听：端掉三清洞的指挥官是谁？什么来头？什么背景？当得知许远然只是个三十岁出头、第一次打仗的年轻营长时，黎笋的脸色铁青。撤军后，他带着武元甲、范文同、文进勇一干要员亲赴谅山，站在大石山顶，看着三清洞的废墟和遍地的武器残骸，这个一向强硬的老人突然哽咽，老泪纵横。他苦心经营的"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神话，被一个营、半天时间，碾得粉碎。
越南后来重建了三清洞，没在原地立碑纪念，反而修了三清寺，把洞改成了旅游景区。他们不想让人记住，这里曾有一千多名精锐老兵，被活活闷烧、炸塌、活埋，最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历史记得。55军纪念馆里，那把烧得焦黑的火焰喷射器还在。它不说话，但每一个看过它的人都知道：这就是答案。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