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这种开场很容易听着有点装,但 Garry Tan 这次偏偏越讲越顺,因为斯宾诺莎根本没被他当成一个哲学彩蛋,后面聊 Personal AGI、知识库、一人公司、Skill 所有权,兜兜转转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
一个人,到底还能把自己的行动能力推到多远。
我觉得这也是这场最好看的地方,它没有停在 AI 又能替我们做多少工作,而是一路聊到了个人能力、经验积累,甚至一个挺现实的问题,我们以后到底该怎么拥有自己的智能。
一、他用斯宾诺莎解释快乐,我居然被说服了
Garry Tan 开场讲了斯宾诺莎 23 岁被自己的社群逐出,有人曾愿意每年给他 1000 荷兰盾,只要他偶尔去一趟犹太教堂,然后保持沉默。
他拒绝了。
后来甚至遭遇持刀袭击,白天靠打磨镜片生活,晚上继续写那些当时根本没法公开出版的东西。
他尤其喜欢斯宾诺莎提出的 Conatus,可以理解成一个人不断向前、不断增强自身行动能力的内在驱动力。
讲到这里,他引用了《伦理学》里对快乐的一个定义。
「行动能力增强时的感受。」
它放到今天的 AI 上,非常贴!
为什么第一次让 Agent 在一个下午干完过去一周的活,会有一种很明显的爽感。省时间当然是一部分,更直接的感受可能是,之前觉得自己够不到的东西,突然够得到了。
Garry Tan 后面讲那么多 Agent 和创业,我觉得都没离开这里。
他关心的其实一直是,技术有没有把一个人的行动半径往外推。
二、他眼里的 Personal AGI,已经非常具体了
现在大家聊 AGI,经常会把它想成一个特别明确的时刻,某家公司宣布模型跨过某条线,然后整个行业进入下一阶段。
Garry Tan 的看法要实际很多。
他说大家一直在仰望天空,可苦等的东西可能早就在房间里了,一个终端窗口,一个 Markdown 文件夹,一个你睡着以后还会自己跑完的任务。
他把这套东西叫 Personal AGI,而且自己已经搭了一套很完整的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