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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9日,长崎原子弹爆炸81周年纪念日当天,日本评论家石平在社交平台X

2026年8月9日,长崎原子弹爆炸81周年纪念日当天,日本评论家石平在社交平台X上贴出一段文字。


他先表示举双手赞成“让长崎成为最后一个被爆地”,紧接着把话锋一转,直指完全消除核武器根本不现实。他的核心判断是,中国或朝鲜放弃核武器的可能性300%不存在,为了保护日本免受这些“流氓国家”的核威胁,除了让日本也拥有让对方不敢发射的威慑力,别无他法。


这番论调一出,马上在网络上激起争论。石平这个名字很多人并不陌生,他早年从中国移居日本,后加入日本国籍,常年活跃于日本右翼媒体。


每逢涉华议题或日本安全政策节点,他几乎从不缺席,而且每次输出的观点都高度雷同——渲染周边威胁,鼓吹日本应该摆脱战后束缚,走向“正常国家化”,其中核武装就是最高频的选项。


仔细拆解他这次的长崎发文,能发现一条处心积虑的推导链条。他先站在“废核”的道德高地上表态,以此降低读者的防备心理。接着马上抛出一个绝对化判断:中国和朝鲜弃核概率为零。


这里他用了“300%不存在”这种夸张说法,目的就是把谈判、裁军、外交沟通等所有和平路径一次性堵死。既然和平路径不存在,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日本拥核自保。


这个推导看似连贯,实则每一步都踩在精心预设的陷阱里。把中国和朝鲜直接钉在“流氓国家”的标签上,本身就是在抹除核问题的历史经纬与地缘复杂性。


朝鲜半岛核问题的源头,与国际关系中的安全困境、停战机制未能转换为和平机制等结构性因素直接相关。石平对此只字不提,用一句“流氓国家”带过,等于告诉日本民众,不必追问起因,只需恐惧后果。


对中国的指称则更为粗暴。中国核政策长期以来有一条清晰红线——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国家和地区使用或威胁使用核武器。这是全球五个核武器国家中唯一做出此类承诺的。一个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的国家,被描绘成必须靠日本拥核来遏制的“威胁源”,这种叙事本身就自相矛盾。


按石平的逻辑,真正对日本构成无端核攻击风险的,恰恰是一个已做出不首先使用承诺的国家,而日本唯一的出路却是自己也挤进核武俱乐部。那到底是不相信承诺,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相信任何和平约束?


再把视线拉回到长崎。1945年8月9日上午11点02分,原子弹在长崎上空爆炸。那座城市瞬间被夷为废墟,数万生命蒸发。日本作为唯一遭受核打击的国家,战后几十年来民间反核声浪从未停歇。1967年,时任首相佐藤荣作提出“无核三原则”,即不拥有、不制造、不运进核武器。


这一原则后来成为日本政府的正式国策,也是历届内阁面对国内外时的基本表态。石平却在长崎原爆纪念日这天,变相否定无核三原则,借死难者的沉默为拥核背书。这幅画面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石平的发文里还藏着一个日本右翼始终没变的核心诉求——从“被爆国”的道德高地上改换身份,成为“核威慑拥有国”。先强调自己是原子弹受害国,再宣称正因为受害,所以不能再受害,所以必须拥有核武器。


这样就能把突破和平宪法的敏感步骤,包装成自卫和无奈之举。这个话术近年在日本国内一直有市场,但每次拿到国际舆论场上,都会遭到包括核爆受害者团体在内的多方驳斥。


日本被团协和长崎、广岛的地方和平团体曾多次声明,核威慑逻辑与核武器不人道本质无法兼容。威慑的前提是可使用,使用的后果必然是无差别毁灭。从广岛、长崎的废墟里走出来的幸存者反复讲过,所谓“威慑下的和平”,本质上就是用下一代、下下一代的性命做赌注。


真正能让长崎成为最后一个被爆地的方法,不是再去复制几个“长崎”,而是让已有的核弹头总数持续下降,直至归零。这一点,《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大会无数场合都有过共识性表述。


石平这套推文的另一个迷惑之处在于,他把“中国与朝鲜弃核概率300%不存在”当成既定事实讲出来,却不举出任何站得住脚的论据。


中国参与推动的六方会谈曾在2005年达成“9·19共同声明”,朝鲜承诺放弃一切核武器及现有核计划。尽管后来会谈破裂,但至少说明外交路径曾经走通一半。把历史瞬间的僵局说成永恒死局,无非是为日本拥核制造时间上的紧迫感。


还有一层现实不能回避。日本在能源和军事技术上早已具备快速跨过核门槛的能力。大量钚元素储备、固体燃料火箭技术、先进的仿真测试能力,都让“潜在拥核国”这个定位在国际上多次被提及。


石平要的不是潜在,而是正式的、可部署的核武装。他抛出的所有恐惧,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修宪、拥核、摆脱战后体制。这不是一篇简单的纪念日感言,而是一则铺路文。


这样的声音并不是孤例。每逢8月6日和8月9日,日本网络舆论场上总会出现一轮“核武装”大讨论。有人哀叹“无核三原则已死”,有人疾呼“没有核保护伞就没有安全”。


在这些声音背后,一部分政治势力的目标从未改变。石平只是一个传声筒,只不过比其他人更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