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鹏三局打完，没说话，默默收拾球包，走了。球网对面，是张本智和。
镜头扫向看台，王励勤坐在那儿，手里捏着一张名单。
他低着头，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周启豪，没了。温瑞博，也没了。纸很薄，一下就翻到了底。
能打的，就剩一个今天没来的名字。
马龙不打，樊振东缺席，王楚钦一个人扛着往前走。今天他一轮休，身后那道防线，就像被突然剪断了一样，空荡荡的，一个能顶上来的都没有。
不是新人不玩命。是张本智和这种对手，算关键分已经算成了肌肉记忆，一上手就把你摁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年轻人反应的时间。
王励勤合上了那张名单。
过去，是我们派一群人去“围剿”他一个。现在才发现，问题已经不是怎么赢，而是谁还能上去，接住他一个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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