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鲁甸县,40年来第一个考上北大的女孩儿,她叫罗祺,录取通知书送到的时候,她正摆摊卖菌子,面对镜头她说:“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我非常高兴,感谢爸爸妈妈一直以来的坚持。”这句感谢的背后,是贫困山区的生存不易,读书不易。
鲁甸龙树镇集市平日里以售卖蔬菜、野生菌菇为主,罗祺蹲在摊位清理鸡枞、牛肝菌,双手沾满泥土,邮政快递员穿过人群,将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送到她手中。
她盯着红信封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周围人先看清那几个字,买菜的卖货的都挤过来道喜,一个普通菌子摊一下成了全镇最热闹的点,喜气比吆喝声还大。
674分把她送进北京大学,也让她成了鲁甸近40年来第1个在当地成长起来的北大学子,听着很亮,可亮光背后是全家好多年的紧日子,我认为这类成绩从来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她家就在龙树镇,父母种地,菌子季就进山采,再赶集卖掉维持生活,家里还有个弟弟在读书,收入有限要顾吃穿还要顾学费,补习班这种事基本不用想,资料也得精打细算。
她的书桌不总在屋里,有时就在菌篮旁边,客人来了她放下题册称菌子算账收钱,摊位一空又低头做题,学习和做生意从来不是两段分开的生活,是一整天掰碎了反复切换。
小时候她每天走40分钟山路去上学,冬天大雾低温手冻得发僵,就先放嘴边哈气再握笔,初中住校熄灯后她借手电躲被窝背单词,这些小细节不轰动,但最能说明她怎么熬。
高中她在鲁甸弘清中学读书,周末常去县城图书馆,别人能成套买资料,她就把学校发的卷子反复做,再借同学的来复印,能用上的一点不浪费,我的看法是这叫把资源用到极致。
鲁甸全县约87.9%是山区,村寨分散在山地之间,对不少孩子来说读完高中都得闯过家里收入路途距离和教育条件几道关,冲进顶尖大学更不是顺手能做到的事,难度本来就更高。
罗祺没有整块安静时间,只能把守摊空档,夜里家务结束后的时间,周末那几个小时,一小截一小截攒起来,所谓天赋在这种日子里也得靠长期不松手才能变成分数。
高考落幕次日,她没有出游聚会消遣假期,跟着父母上山采摘野生菌,之后常驻集市摆摊售卖,等候录取通知的一个多月,她每日守着摊位,劳作之余静待喜讯到来。
有人觉得考完就该歇,可她想得很实在,自己现在有时间多卖点菌子,就能替父母少扛点压力,她没把劳动当寒酸,也没因为成绩出来就摆出另一副样子,我认为这份踏实比任何励志口号都硬。
面对镜头她坦言拿到北大通知书满心欢喜,感恩父母长久以来的辛苦付出,被问及心愿时不谈城市风光与就业规划,只求家人安稳顺遂,朴素的话语承载着厚重的真情。
因为父母多年种地采菌摆摊,收入一点点攒,学费生活费一点点供,通知书送到摊位上不是好运砸中谁,是一家人终于听到多年付出的回声,这种回声来得慢但最真。
罗祺的故事当然能被叫逆袭,但这个词太省事,容易把过程一笔抹掉,她真正走过的是山路摊位冻僵的手借来的资料和无数个没被看见的晚上,结果不是突然发生,是一点点堆出来的。
从鲁甸到北京大学,远的不只是地图距离,那张通知书打开新路,也让更多山里孩子看到,出身普通不等于结局写死,只是路更长更难更要稳住心气,最后她带走的不止674分,还有菌子摊前的烟火气和家人的盼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