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玉：刚才看照片，好像又有人说我骨头长得太抢镜了。
舒淇：哪有，是你眼睛太亮了，站你旁边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精致的布景板。
张曼玉：别这么说，你那是明艳动人，五官挑不出毛病，我是靠那股子松弛劲儿撑场面，真要比精致，我可比不过你。
舒淇：可大家总说你的美是岁月打不败的，连眼神里都藏着故事，我这种皮相之美，老了怕是就要现原形了。
张曼玉：皮相和骨相从来都不是对立的，你现在的风情万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生动，别拿我的“老气”去压你的“鲜活”。
舒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咱俩这合照，像是把两种不同的时间感拼在一起了，反而比单打独斗更有意思。
张曼玉：是啊，美本来就不该被定义，不管是你的明艳还是我的贵气，凑在一块儿就是百花齐放，何必非要分个高下。
舒淇：那下次再有人问谁更美，我就说，一个像烈酒，一个像陈茶，缺了谁都品不出完整的味道。
张曼玉：这话我爱听，比起争什么“最美”，我更享受和你站在一起时，那种不用刻意证明什么的自在。
舒淇：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合照咱们就负责各自发光，让别人去挪不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