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聊到，有时候很羡慕比我们更晚出生，从小就能接触到互联网的这一代人：ta们比我们少走了更多弯路，更早地拥有了主体性和对自己清晰坦然的定位。或许我们羡慕的是那种未曾被匮乏与压抑浸染过的、天然的“配得感”。但我也庆幸自己经历过还没有互联网的 90 年代与千禧年初。那是还会和同学手写信、传纸条的时代。一切都很慢，却是复制不了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