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流传着两张文坛大佬的同框旧照，把成年人社交场上的那点真实，扒得干干净净。主角都是贾平凹，但因为身边的座位换了个人，他硬是给出了两副完全不同的面孔。
第一张图，贾平凹旁边坐着陈忠实。
两把椅子挨得很近，中间却像刮着冷风。贾平凹的后背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着，嘴角向下抿出一个生硬的弧度。没有眼神交汇，没有寒暄，两个人直愣愣地盯着前方。你盯着照片看三秒，都能感觉到那种发木的僵硬——像极了过年聚会时，你被迫挨着不熟的远房大伯坐在一块，连大声喘口气都觉得多余。
可你看第二张图，旁边的人换成了莫言。
气氛瞬间变了。贾平凹的肩膀整个塌了下来，身子往旁边倾斜。他扭着脖子看向莫言，颧骨顶得老高，眼角的几道深褶子全挤在了一块儿，嘴巴咧开，笑得像个刚在村口下赢了象棋的老头。莫言那边也是一样，两人眼神一碰，隔着老照片都能听见那种毫不设防的干笑。
这就是最真实的身体本能。管你是拿茅奖的还是拿诺奖的，人一辈子在外面摸爬滚打，天天戴着面具装体面，累得很。气味不对的人，就算坐在一张桌子上，连硬挤个假笑都嫌费力气；碰上脾气相投的老铁，防备心瞬间碎一地，随便一个动作都能稳稳接住。
人越往后走越明白，千金难买的根本不是什么头衔地位。而是你活到七老八十，身边还能有那么一两个，让你懒得端架子、敢放心大胆咧嘴傻乐的老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