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底,王虹完成了在法国的学习后来到波士顿,成为麻省理工学院(MIT)的博士研究生。
她回忆说,
“念博士时因担心读文章读不透,我问古斯教授要了一些习题。有些习题做不出来很苦恼,第二年一年都没做出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那些题目都是当时数学界未解决的难题。”
这古斯教授(Larry Guth)挺狠的。“萌新误入大佬局”的数学版。
在MIT,教授给新生布置难题是种“压力测试”——不是指望你解出来,而是想看看你如何面对死胡同。但王虹当时不知道,她以为是自己能力不够,结果硬扛着“什么也没做出来”的焦虑熬过了一整年。
这场“挫折”其实埋下了她后来成功的伏笔:
抗压阈值被拉满——连“学界未解难题”都啃过一年,之后做常规博士课题时,心理上就是降维打击。
误打误撞的视野——虽然没解出答案,但她在死磕过程中,被迫摸清了那个领域最前沿的“火力边界”,这比读一百篇综述都管用。
后来她回忆这段时笑称:“那时我才明白,有时候读不懂文章,不是你的问题,是文章本身就没写出答案。” 也正是这段“一无所获”的第二年,让她学会了数学家最珍贵的能力——在黑暗中保持耐心。
所以,她2019年攻破那项百年难题(Kakeya猜想相关)时,用的恰恰就是当年在古斯教授那些“做不出的题目”旁边,写满的试错笔记里留下的某个想法。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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