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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车祸没的那年,小叔子每周五半夜都会悄悄摸进我房间。 我吓得屏住呼吸装睡,直

老公出车祸没的那年,小叔子每周五半夜都会悄悄摸进我房间。
我吓得屏住呼吸装睡,直到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在我枕头底下塞了个鼓囊囊的信封。
人走后我哆嗦着拆开,整个人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三千七百块。
全是被揉搓得起了毛边的二十、五十旧票子,里面夹着张皱巴巴的作业纸:“嫂子,给妞妞买个好书包,我不替我哥撑着,谁替他撑。”
我男人走后,家里底子全掏空还了债。我一个月三千块工资拖着个上小学的闺女,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小叔子刚毕业,为了让我俩有安全感,每周五都来我家睡沙发“镇宅”。
可他哪来这么多钱?
第二天我堵着他死问,他红着脖子憋出一句实话:下班后去给人家大楼做保洁,熬到半夜两点,拼了命攒下这点钱。
我掀开他睡过的沙发垫,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底下藏着半袋干硬的馒头片和一瓶见底的老干妈。
每次他买来给我们改善伙食的熟食,他总是夹一筷子就喊饱,回头饿了,就背着我们啃这个。
前阵子公公住院,他卡里只剩六百八,四处借了两万交押金。我赶到医院时,他正蹲在走廊角落啃冷烧饼,看见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赶紧把饼藏到背后咧嘴笑:“嫂子,我吃过了。”
现在,那几张旧票子和纸条我还压在枕头底下。
每到周五夜里,听见他在门外把我们的鞋一双双摆齐整的声音,我在这透心凉的人间,硬是觉出了一团火般的暖意。
这世上,总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