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功说碑与帖好比茶与酒，同一个人既可饮茶也可饮酒

启功用喝茶与喝酒的不同来讲解碑学和帖学的关系。

他的观察是，碑上的字经过刀刻和长时间的风雨侵蚀，透出一种方硬、苍茫的味道。帖则是墨迹或者很精细的摹刻，显得流便、温润。

两者风貌差别很大，但并不是谁要打倒谁的对立关系。

启功认为，同一个人，完全可以既喜欢碑派的雄强，也欣赏帖派的秀雅。

他一向反对书家把自己关在单一派别的取法圈子里，主张两边都拿来看、拿来用。碑的骨力可以补帖容易软熟的缺点，帖的笔势也能避免碑的造作。

学书的人完全可以把两种材料并排研究，从中拣选合适自己的养分。

这个立场，其实是在消解清代以来一些书家刻意制造的门户对立。说到底，碑和帖只是不同类型的遗留，我们学的是书写原理，不是捧哪边、打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