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一个参谋偶然得知,自己的妻子和师长有染,愤怒至极,他佯装找师长汇报工作,期间,他趁师长不注意,迅速掏枪对其射击!
1962年的北方军营,春天来得很晚。
风卷着沙土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
师部办公楼静悄悄的,没人知道,一场灾祸正顺着楼梯往上走。
白正刚那年四十六岁,是第二十三军七十师的师长。
陕西人,一九三六年参加红军,从抗战打到抗美援朝,身上留着七八处伤疤。
一九五五年授衔大校,军政双优,在部队里口碑很硬,再往前一步就是将军。
可惜他一辈子,总在同一个地方摔跤。
抗战当团长时,他就因男女作风问题被撤过职。
后来战事吃紧重回前线,人人都以为吃过亏,他该长记性了。
谁知道和平年代,安稳日子过久了,老毛病又犯了。
行凶的参谋在师教导队任职。
他的妻子是白正刚前妻的表妹,两人算连襟,沾着亲戚。
那时白正刚早已离婚,独自住在家属院的小院里。
表妹常以走亲戚的名义往师长家跑,今天送吃食,明天拆洗被褥。
一来二去,闲话就在营区里传开了。
风言风语传到参谋耳朵里,他起初不信。
一边是妻子,一边是顶头上司还沾着亲,这种丑事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压着心里的疙瘩,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直到那天他提前结束集训回营,在家属院墙外,看见妻子闪身进了白正刚的小院。
院门闩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他耳边。
他站在杨树后面,浑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
当晚妻子回家,他没有当场发作。
关上门压着嗓子,让妻子和白正刚断了往来。
他说只要你回头,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咱们好好过日子。
妻子低着头,半天嗯了一声。
他以为这事就过去了,顾全了彼此的脸面。
可他没想到,窗户纸捅破后,人反倒没了顾忌。
没过多久,两人非但没断,走得更勤,大白天也不避人。
营区里的闲话越传越难听,参谋走在操场上,总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脸上。
他是军官,穿着军装挺着腰杆做人,如今脸面却被人踩在脚下,碾得稀碎。
他夜里睡不着,睁着眼到天亮,胸口堵着一团火。
找政治部反映?闹大了两人都身败名裂。
离婚?那个年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他想了无数法子,最后全被自己否决。
他咽不下这口气。
堂堂七尺男儿,军装在身枪扛在肩,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
屈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报复。
他的配枪锁在宿舍抽屉里,平时擦得锃亮,子弹压得整齐。
那天早上,他打开抽屉拿出了手枪。
坐在床边拆了又装,反反复复三遍。
然后穿上军装,扣紧最上面的风纪扣。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却定得吓人。
他跟值班室打了招呼,说找师长汇报训练工作。
没人觉得奇怪,参谋找师长汇报,天经地义。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白正刚的声音:进来。
他推开门走进去。
白正刚坐在桌后看训练报表,抬眼随口问:什么事。
参谋往前走两步,语速平稳地汇报进度,听不出半点异样。
白正刚点点头,拿起钢笔低头签字。
就是这个瞬间。
他猛地伸手摸向腰间。
手枪拔得很快,快到白正刚刚抬起头,眉头刚皱起来。
枪声就响了。
砰。
第一枪打在胸口。
白正刚身子猛地一震,钢笔掉在桌上。
他睁大眼睛看着参谋,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
参谋没有停,又连开两枪。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军人从椅子上滑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从军装里渗出来,漫开一片刺目的红。
卫兵听见枪声踹门冲进来时,一切都晚了。
白正刚当场身亡。
四十六岁的开国大校,没死在战场,死在了和平年代的办公室里,死在自己部下的枪口下,为了一段上不了台面的私情。
参谋站在原地,握着冒烟的手枪,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
像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又像是彻底空了。
这事当年在全军震动很大,消息一路报到了总参谋部。
一个难得的将才,就这么没了。
行凶的参谋很快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执行枪决。
两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一个死于欲望,一个死于愤怒。
都是扛过枪打过仗的军人,都没能跨过心里那道坎。
后来老兵聊起这事,还是摇头叹气。
说可惜,也说不值。
枪林弹雨熬过来了,生死考验扛住了,偏偏在安稳日子里,栽在了儿女情长和脸面尊严上。
战争年代的敌人看得见,你可以躲可以还击。
和平年代的敌人看不见,藏在欲望里,藏在屈辱里,藏在过不去的执念里。
多少英雄好汉,过得了刀山火海,过不了世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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