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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戴笠的四位孙子、孙女特意来到南京中山陵灵谷寺,想凭吊他们的爷爷。然而

1998年,戴笠的四位孙子、孙女特意来到南京中山陵灵谷寺,想凭吊他们的爷爷。然而,此时戴笠的坟墓早已被炸平,尸骨也无影无踪。兄妹四人很无奈,只好在原址摆上香案贡品,对着一块空地默默对他们的祖父进行祭祀。

主要信源:(铁军传媒网——紫金山下戴笠墓——戴笠墓葬及被毁揭秘)

1998年,戴笠的四个孙子孙女从不同地方赶到南京,约好在中山陵灵谷寺碰面。

戴以宽、戴以宏、戴以昶、戴眉曼四个人,有的从台湾过来,有的从美国飞回来,还有两个一直住在国内。

他们这次聚到一起,是想给爷爷上炷香,看看那个从小听家里人提起、却从没见过面的祖父,究竟长眠在什么地方。

四个人在灵谷寺附近转了大半天,按照长辈描述的方位一路找过去,可怎么也找不到那座传说中的墓。

后来还是中山陵的管理员领着他们,穿过一片半人高的野草丛,才在一处荒地上停下来。

管理员指了指脚下说,大概就是这儿了。

兄妹几个低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坟墓,地面上全是碎石和杂草,连一块完整的墓碑都找不到。

戴以宽蹲下来拨开草丛,看到几块断裂的石板散落在泥土里,上面刻着的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雨”字。

他用手擦了擦石碑表面的泥土,露出“戴雨农将军之墓”几个残缺的笔画。

这就是当年那座用水泥浇筑得严严实实的墓穴,如今只剩下这几块裂开的石头。

戴眉曼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三炷香,打火机被风吹灭了好几次才点着。

香烟在风中歪歪扭扭地往上飘,很快就被山风吹散了。

四个人并排站在那片空地上,对着脚下的碎石和野草,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没有哭声,没有话语,只有山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和远处灵谷寺隐隐传来的钟声。

他们把香插在碎石堆里,看着香烟一点点燃尽,戴以宽站在那儿,眼眶有些发红,但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后来跟人说起那天的事,说他站在那片空地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起来的,全是小时候在老家的情形。

祖母蓝月喜抱着他,说爷爷在外面做事,会回来的。

他信了,一年一年地盼,可爷爷始终没回来,祖母也早早走了。

戴眉曼后来也提起过那次祭拜。

她说自己小时候被寄养在别人家里,很长时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长大后才慢慢弄清楚祖父是谁。

她说那些历史离她太远了,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可血脉这东西是剪不断的。

站在紫金山上对着空地烧香的时候,她心里想的不是那些书本上的评价,而是她终于来过了,终于替家里人来过了。

回去的路上,戴以宽在一棵老松树下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的紫金山苍茫一片,灵谷寺的钟声穿过树梢传过来,不急不慢,一下一下的,跟几十年前大概也没什么两样。

他站在那儿听了一会儿,转身跟着弟妹们下了山。

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笼罩着整片山林。

三根香脚的灰烬被风吹散,只剩下光秃秃的香脚斜插在碎石堆里,算是这片占地不小的墓地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戴笠是1946年飞机失事摔死的,蒋介石得知后,下令厚葬,特地选了灵谷寺后面这块风水宝地。

让军统的人用钢筋水泥把棺材和墓穴死死浇在一起,防止有人破坏。

沈醉当时按毛人凤的吩咐亲自督办,水泥灌得结结实实,连缝隙都没留。

谁也没想到,这道看似牢固的防护,后来反倒成了搬不动坟的绊脚石。

国民党撤退到台湾时,蒋介石让毛人凤想办法把戴笠的墓迁过去。

毛人凤到现场一看犯了难,那水泥浇得太牢了,除非用炸药炸开,否则根本弄不动,迁坟的事就这么搁置下来。

到了1951年,有人带着锄头和炸药找上了这座墓,墓被炸开,棺材被砸毁,里面的遗骨被拖出来扔进了附近的池塘。

到了六七十年代,又有一批年轻人跑来砸了一遍,两轮破坏下来,这座墓就彻底没了模样。

其实戴笠的后人早就跟政治没什么关系了,戴以宏小时候在孤儿院待过,长大后在农场当修理工。

去了台湾的戴以宽后来移居美国,戴以昶留在台湾做生意。

戴眉曼被寄养在江西上饶的农村,在一个普通家庭里长大成人。

他们被历史的洪流冲散到天南海北,可谁都没有忘记自己的根在哪里。

那次祭拜没有持续太久,兄妹几个拜完就悄悄收拾东西离开了。

他们没有提出要重建坟墓,也没有到处张扬这件事,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完成了这份迟来的孝心。

对他们来说,记住爷爷,不需要一座气派的坟,只需要心里那点割舍不掉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