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信啊?
去相亲居然碰上当年天天“霸凌”我的女同桌,这哪是来处对象的,简直是来索命的吧?
92年那会儿,媒人把我领进屋,一抬头我差点原地去世。
对面坐着个穿浅黄衬衫、烫着卷发的微胖姑娘,这不就是当年把我作业本扔进水塘里的刘秀梅吗?
媒人还在那闭眼瞎吹她“性格温柔”,我刚想张嘴揭穿这个“母老虎”,左脚大脚趾突然一阵钻心的疼。
好家伙,她那小坡跟凉鞋在桌底下死死碾着我,脸上却笑靥如花地给媒人倒茶。
这变脸速度,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媒人前脚刚走,她立马卸下伪装,双手抱胸放狠话:“别耍花样,今天这亲你相也得相,不相也得相!”我刚想硬气回怼,她直接甩出“王炸”三连击:初二我上课偷看武侠小说她替我背黑锅;初三考试我睡大觉她踩着我鞋面递小抄;甚至当年我妈住院,是她天天顶着大太阳骑二八大杠给我妹送饭。
听完这笔“人情债”,我肚子里那点火气瞬间漏了个精光。
闻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我盯着她左耳垂那颗以前没注意过的小痣,突然觉得这丫头好像也没那么凶神恶煞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喝了半天没味的茶,我叹了口气认怂:“相呗,但你先把脚挪开行不,我脚趾甲都快让你踩裂了!”她吓得赶紧缩回脚,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西红柿。
后来俩人一瘸一拐地出了门,我顺道去药店买了管红花油,心里默默盘算:这要是真结了婚,家里的铁皮尺和鸡毛掸子必须连夜扔进垃圾桶,不然以后吵架,她不用动嘴我就得唱征服。
要是换作你,碰上这种知根知底的“硬核”青梅竹马,你是连夜买站票跑路,还是乖乖把工资卡上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