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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军装,不授军衔!当年那些火遍全军的空政、海政大腕们去哪了?2018年文工团大

脱下军装,不授军衔!当年那些火遍全军的空政、海政大腕们去哪了?2018年文工团大撤编,16个砍到3个,有人去地方话剧团,有人进国企,这场大洗牌比你想的更彻底。
 
2018年9月7日,空政文工团大院里传出消息:根据整编命令,单位撤销。
 
没有什么漫长过渡,也没有换块牌子继续办公。这个从1950年一路走来的老牌文工团,68年历史就停在了那一天。
 
三天之后,海政文工团也撤了。紧接着,火箭军文工团放出告别短片,一首《心中的歌》唱完,52年的牌子正式收起来。
 
到了9月28日,南京卫岗55号的前线文工团也宣布撤编,许多老演员站在门口,抢着和那块即将被摘下的牌匾合影。
 
这下大家才看明白,军队这回动的不是一两个团,而是整套文艺机构。
 
当时军队里有总部直属的歌舞、歌剧、话剧力量,也有陆军、海军、空军、火箭军、武警和各战区陆军的文工团,再算上新疆、西藏、内蒙古等单位,公开口径下一共16支。
 
调整结束,只剩重建后的解放军文工团,以及新疆军区、西藏军区文工团。
 
16个一下压到3个,这已经不是精简,而是把原来的桌子重新掀开摆了一遍。
 
最受关注的当然是空政和海政,因为这两家实在太出名了。
 
空政有《江姐》《我爱祖国的蓝天》《说句心里话》,还拍出了《炊事班的故事》《历史的天空》。林永健、闫妮、沙溢、范明、洪剑涛这些熟面孔,都和空政有过深厚联系。
 
以前电视里看到他们穿军装,很多观众下意识就觉得,这些人既是明星,也是军队干部。
 
海政的招牌同样响亮。《军港之夜》《我爱这蓝色的海洋》唱遍全国,苏小明、宋祖英、吕继宏、常思思等人,都曾经站在海政的舞台上。
 
那时候一个歌手如果能进海政,不只是多了一份工作,连身份、资源和曝光机会都跟着变了。
 
可文工团一撤,过去那套身份也跟着散了。
 
留下来的只是少数军队真正需要的创作和表演骨干,他们被集中到解放军文化艺术中心。像雷佳,后来仍以解放军文工团歌唱家的身份演唱《解放军来了》等作品,说明军队文艺没有消失,只是不再每个军兵种都养一套大班底。
 
更多人则要离开原来的院子。年龄到了的办理退休,符合条件的走转业安置,有人进入地方话剧院、演艺集团和国有企业,也有人干脆自主择业,继续去影视圈里闯。
 
过去一个团里不只有台前的大明星,还有编剧、导演、乐手、舞美、灯光和行政人员。真正到了分流那天,大家都得重新找位置,不可能人人都被新的文工团留下。
 
这场变化其实早有苗头。
 
2015年,韩红离开空政,脱下穿了多年的军装,继续做音乐,也把更多精力放在公益上。2016年,范明退役,后来成立影视传媒公司,拍戏、做导演,靠自己的作品吃饭。
 
2018年1月,侯勇晒出文职干部转业证,结束27年的军旅生涯,还进入北京大学学习。
 
原前线文工团副团长郭广平选择了自主择业。他没有因为离开编制就丢掉老本行,照样演戏,也继续把红色故事带进学校和基层。说到底,单位没了,演员的本事并不会跟着没,真正有功底的人,换个舞台一样能站住。
 
林永健、闫妮、沙溢这些人也是如此。观众后来在电视剧、电影和综艺里照样能看见他们,只不过镜头前的他们,更多是职业演员,而不是顶着某个军队文工团身份的“大腕”。
 
我觉得这才是2018年大撤编最彻底的地方。
 
过去不少军队文艺工作者属于文职干部,有专业技术等级,也能享受相应待遇。外界常把其中一些人叫作“文职将军”,听起来像真有军衔,实际上文职等级和作战军官的军衔不是一回事。可普通观众哪里分得清,看到肩章、军装和明星光环叠在一起,自然容易觉得唱首歌、演部戏也能一路“唱成将军”。
 
改革落地后,这条路被直接收窄。军队需要的文艺骨干可以留下,但岗位要围着部队转,不能让部队围着明星转。
 
需要补充人员,也可以通过公开招考文职人员解决,不必再给所有专业演员保留现役身份。
 
新疆和西藏两支文工团能够留下,道理也很实际。边防部队驻地远、条件苦,很多哨所别说去剧院,平时连看一场现场演出都不容易。
 
文艺轻骑队要背着设备翻山越岭,把节目送到边防官兵身边,这种作用不是地方商业演出能够替代的。
 
所以这场改革并不是不要军队文艺,而是把军队文艺从明星扎堆的大舞台,重新拉回官兵身边。
 
空政、海政留下的经典不会过时,那些演员曾经付出的努力也不能抹掉。但军队编制终究不是明星公司的合同,更不是给名气兜底的保险箱。
 
16个文工团压到3个,有人留下,有人转业,有人进地方院团和国企,还有人彻底走向市场。牌子摘下来的那一刻,大家重新站到了同一条线上:脱下军装以后,还能不能被观众记住,靠的不再是原来属于哪个团,而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