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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刑满出狱,狱警好心劝她回四川老家,她却摆摆手,转身跟

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刑满出狱,狱警好心劝她回四川老家,她却摆摆手,转身跟着陌生人上了去新疆的班车,那里有她参与犯下的血案,有她亲手递出的凶器,偏要回到这片让她窒息的噩梦之地。

 
2005年4月26日,新疆某监狱那扇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在谢宗芬身后关上时,她深深吸了一口外面干燥的空气。
 
那天正好是她48岁生日,十二年的刑期,因为三次减刑,她只用了七年多就熬到了头。
 
狱警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已掺了银丝的女人,随口劝了句:“谢宗芬,回四川吧,老家还有亲人等着呢。”
 
她却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目光越过狱警的肩膀,死死盯着西边那条通往石河子的土路。
 
没过多久,她就跟着一个刚认识的狱友,像着了魔一样,头也不回地登上了西去的班车。
 
那一刻,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敢回四川面对父老乡亲的指指点点,还是觉得只有那片浸透了罪恶的土地,才是她这种人该待的归宿。
 
时间倒回到1996年的北京。
 
那时候的谢宗芬,还是个一心想挣大钱、见过世面就再也不想回山沟的川妹子。
 
在天安门附近的布市上,她摆了个卖布的小摊,风吹日晒,日子过得紧巴巴。
 
就在那儿,她撞见了刚从新疆刑满释放回来的白宝山。
 
那时的白宝山,眼神阴鸷得像狼,兜里揣着在新疆埋下的步枪,心里装的全是扭曲的仇恨。
 
一个是从未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两人就这么凑到了一起。
 
没多久,谢宗芬就成了白宝山的情人,也从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彻底偏了航。
 
白宝山没把她当成平等的伴侣,更多是把她当成一件趁手的工具。
 
他带她去了河北徐水,指着一片荒草地告诉她,枪就埋在那。
 
谢宗芬看见了那把冰冷的家伙,吓得腿肚子转筋,但她没跑,也没报警,反而帮着白宝山把枪挖了出来,又缝了个结实的布袋给他挂在身上。
 
到了1997年,两人一路折腾到了新疆石河子。
 
白宝山在147团菜地里租了间破房,认识了同伙吴子明。
 
那时候,谢宗芬每天都要面对白宝山那些血淋淋的计划,她听着他们商量怎么抢枪、怎么杀人,手心里全是汗,可白宝山一个冷眼扫过来,她就乖乖闭了嘴。
 
最让她洗不掉罪恶感的,是那次天池之行。
 
白宝山觉得吴子明分赃太贪,嘴巴又不严,决定杀人灭口。
 
三人谎称去天池挖金子,把吴子明骗到了荒郊野外。
 
白宝山开枪没打死,吴子明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白宝山转过头,眼神阴冷地盯住谢宗芬,示意她递锤子。
 
那一刻,谢宗芬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吴子明绝望的眼神,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拒绝,可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白宝山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颤巍巍地把锤子递到了白宝山手里。
 
随后,沉闷的敲击声在山谷里回荡,直到吴子明没了声息。
 
事后,白宝山浇上汽油焚尸,谢宗芬就站在一旁,看着那股黑烟直冲云霄,仿佛也把自己的良心烧成了灰烬。
 
同年8月,乌鲁木齐边疆宾馆的大劫案震惊全国。
 
140多万现金被抢,现场惨不忍睹。
 
谢宗芬帮着白宝山把钱缝进军用马甲里,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一路弯腰驼背地回到了北京。
 
白宝山大方地分给她11万,让她回四川“衣锦还乡”。
 
谢宗芬真的回去了,在老家短短4天花掉了3万多,买新衣服,请客吃饭,试图用金钱掩盖内心的恐慌。
 
可她没想到,警方的网早就撒开了。
 
1997年9月6日,宜宾警方在筠连将她抓获时,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女人,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法庭上,她哭诉自己是被胁迫的,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但法官不这么看,明明知道对方在抢劫杀人,还帮忙转移枪支赃款,甚至递了那致命的锤子,这妥妥的是抢劫罪共犯。
 
最终,她被判了12年。
 
在狱中的两千多个日夜,她大概无数次梦到那片戈壁滩,梦到吴子明临死前的眼睛。
 
所以当提前释放的那一天真的到来,她没有选择回四川那个生她养她、如今却让她无地自容的小村庄,也没有去看一眼早已疏远的两个女儿。
 
她选择了回新疆,回到石河子。
 
有人说她是旧情难忘,想去给白宝山上个坟,也有人说她是没脸回家,只能在异乡苟活。
 
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流放。
 
只有在那片她和白宝山共同制造了噩梦的土地上,她才能时刻感受到那份罪孽的重量。
 
到了石河子后,她改名换姓,据说开过小餐馆,也在棉纺厂干过搬运工。
 
每当有人认出她,她总是低着头,像是要把脸埋进胸口里去。
 
她不再辩解,不再哭泣,只是默默地活着,用这种近乎苦行僧的方式,熬着自己亲手酿下的那杯苦酒。
 
这杯酒,没有尽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咽下去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主要信源:(新浪网——白宝山不敢面对新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