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里，前奥运拳击冠军邹市明脸涨得通红，身体来回微晃，脚底一个劲地往后退，试图把自己塞进直播画面的死角。
但他刚退了半步，妻子冉莹颖的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拽回了最刺眼的补光灯下。
短短几十秒的视频，硬是被这夫妻俩演成了一出拉锯战。
邹市明全程低着头，眼神死死避开正前方那颗黑洞洞的摄像头。他的肩膀往里缩着，刚被推到画面正中心停顿了不到两秒，身体又开始本能地往后撤，恨不得整个人贴到背景墙上。
每一次他往后退，冉莹颖就会迅速跟上动作——伸手拽胳膊、用力推后背，再次把他顶回最显眼的位置。
一个拼命往后躲，一个铆足了劲往前拉。
屏幕上的弹幕快速滚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看着好像被人硬逼着上台一样。”
曾经在世界级拳击台上、迎着对手重拳往前冲锋的硬汉，如今在这个几平米、连个对手都没有的直播间里，却连抬头直视屏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刺眼的环形灯打在他涨红的脸上，照出的是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手足无措。
把一个明显本能抗拒镜头的人，一次次强行推到几万双眼睛面前，到底是为了帮他维持所谓的商业热度，还是在一点点耗尽一个拳王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