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贫穷时发展起来容易,发展起来再变穷后想再发展,几乎没有做到的。“中等收入陷阱”本质上就是国家衰落后无法复兴的现代经济学翻版
“一旦跌落,难以重回巅峰”,背后有几个很难跨越的障碍:
积重难返的制度成本:一个成功的国家,内部会形成强大的既得利益集团。衰落时想改革,必然触动这些集团,阻力巨大,往往导致改革半途而废。
无法抹去的“路径依赖”:过去的成功经验会变成思维定式。当环境改变时,这个系统很难快速调整航向,曾经的优势反而成了包袱。
资源和信心的双重流失:衰落伴随着财富外流和人才出走,同时国民信心受挫。启动新一轮发展所需的资本和凝聚力,都处在历史低点。
所以历史上没有“真正的中兴”,能够“彻底逆转根本性衰落”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跨过中等收入陷阱是要在极短的历史窗口期内,用国家力量强行压制内部阻力,完成财富再分配。
最典型的阿根廷,一个世纪前是发达国家,衰落后近百年仍在陷阱里挣扎。巴西,墨西哥,马来西亚,土耳其,南非,都陷入这种反复动荡,经济在繁荣与危机中循环,最终原地踏步。
米莱有机会,但窗口期极窄,他能否创造历史?还是只是阿根廷又一个短暂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