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赖清德的父亲赖永都,非但不是日本鬼子,他是中国人,而且居然还是抗日英雄!赖清德父亲原名赖朝金,祖籍福建平和,当年在台北瑞芳当矿工,亲身经历过日本殖民统治的压迫。
这事听着有点绕,可把来龙去脉捋清楚,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赖清德常说自己是“矿工之子”,说父亲早早离世,母亲一个人把几个孩子拉扯大。这个出身,确实苦,没人否认。可问题是,讲到父亲的苦,不能只讲矿坑里的煤灰和家里的穷日子,却偏偏绕开那段日本殖民台湾的历史。
赖朝金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台湾人”,他祖上来自福建平和。早年闽南人渡海去台湾讨生活,带过去的不只是一个姓氏,还有祖宗牌位、家乡话、宗族根脉。赖家后来辗转到了瑞芳、万里一带,靠的就是下矿井、挖煤、卖苦力过日子。
那个年代的矿工,日子有多难,今天的人光靠想象都觉得憋得慌。井下黑,空气闷,塌方、瓦斯、一氧化碳,哪一样都不是闹着玩的。人下去的时候好好的,能不能活着上来,全看命。
更要命的是,赖朝金年轻时碰上的,不只是穷,还有日本殖民统治。
日本占据台湾五十年,嘴上说建设,骨子里是统治和掠夺。那时候搞“皇民化”,逼台湾人学日语、改日本名字,想把中国人的根一点点拔掉。很多普通百姓没什么大道理可讲,就是不愿意忘祖宗、不愿意改姓换名,这本身就是一种硬气。
1943年的“瑞芳抗日军案”,就是一段绕不过去的血账。日本殖民当局在瑞芳矿区大肆抓人,矿主李建兴一家和大批矿工被牵连进去。那些人里,有多少是真正扛枪打仗的?更多的不过是天天下井干活、指望养家糊口的苦命人。
可到了日本宪警手里,哪还有道理可讲。抓进去,审,打,逼供,折磨。赖朝金当时也被卷入其中,受过刑,吃过苦。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本该在家里帮衬父母、学着谋生,却被拖进那样的黑牢里,眼看着同胞一个个被折磨得没了人样。
从1943年到1945年台湾光复,这中间不知多少家庭被打碎。有人再也没出来,有人出来了也落下一身伤。赖朝金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他后来的命,也没好到哪里去。
1960年,赖朝金在中幅煤矿因一氧化碳中毒去世,年纪轻轻才33岁。那时候赖清德还只是个婴儿,根本不可能记得父亲的样子。家里一下塌了半边天,母亲赖童好只能靠打零工、洗衣、做杂活,把孩子一个个养大。
所以说,赖清德这个“矿工之子”的身份,不是假的。他家的苦,也不是编出来的。可是,越是这样,就越应该明白,父辈那一代人到底吃过谁的苦,受过谁的压迫。
让人想不通的是,赖清德后来去台南乌山头水库参加八田与一追思活动,在八田与一铜像前献花,还把对方说成“自己人”“一家人”,甚至讲什么对日本“饮水思源”。这话听在许多人耳朵里,真不是滋味。
八田与一主持修建乌山头水库和嘉南大圳,这是事实,不用抹掉。可问题在于,那个工程不是脱离殖民统治凭空出现的善举。日本当年在台湾搞水利、修铁路、建工厂,最终服务的是殖民体系,是把台湾当成给日本输血的地方。
嘉南大圳让粮食产量上去了,可大量稻米运往日本,台湾普通百姓自己能不能吃饱,又是另一回事。你不能只拿“修了工程”四个字来讲恩情,却把背后的殖民剥削轻轻放过去。
这就像有人进了你家,把地盘管起来,把收成拿走一大半,回头指着他修过的水渠说,你得谢谢我。能这么算账吗?普通人心里都有杆秤。
赖清德一边讲父亲是矿工,一边对日本殖民人物表现得那么亲近,这里面的别扭,不是别人故意挑刺,而是历史本身摆在那里。父亲赖朝金挨过日本殖民统治的打,受过瑞芳矿区那段苦难,后来又死在矿井里。这样的家史,本该让人对殖民两个字格外清醒。
一个人可以纪念工程,可以评价历史人物的具体作为,但不能把殖民统治说得像邻里互助一样温情。更不能在需要博取同情时拿“矿工之子”出来说,在面对日本殖民历史时却轻飘飘地翻篇。
赖朝金这一生,根在福建,命在矿井,苦在殖民年代。他不是谁嘴里的政治符号,而是那个时代无数台湾普通中国人的缩影。那些人没多少豪言壮语,就是在最难的时候咬牙活着,在压迫面前没把自己的根丢掉。
历史不是橡皮泥,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瑞芳矿区的血泪,台湾光复的分量,父辈受过的罪,都不是几句漂亮话能盖过去的。
说到底,赖清德越讲“矿工之子”,就越该正视父亲那一代人的遭遇。穷苦出身可以让人同情,但忘了苦从哪里来,就会让人寒心。父辈在矿坑里沾了一身煤灰,在殖民铁蹄下咽过一肚子苦,后人最不该做的,就是把这段历史讲得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