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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双料歌后”,离异后至今单身,现在儿子婚姻却成了她的心病!   主要

她是“双料歌后”,离异后至今单身,现在儿子婚姻却成了她的心病!




 
主要信源:人民资讯——女高音歌唱家万山红做客,多位好友神秘助阵……
 
1977年秋天,黑龙江姑娘万山红陪着母亲到北京看病。
 
无意间她路过中国歌剧舞剧院门口,看到贴在墙上的招生简章,她几乎没有犹豫,甚至没跟身边的母亲商量,就进去报了名。
 
面试那天,万山红素面朝天,穿得也随意,站在一群精心打扮的考生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她生得人高马大,和传统歌剧舞台上娇小柔美的女主角形象相去甚远。
 
考官们打量她的时候,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但等她开口一唱,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她的嗓音条件实在太好,好到让考官们犯了难。
 
一场正常的考试通常三轮就能定人选,可为了她,考官们破例加了一轮,最终还是决定把她留下来。
 
其实万山红的母亲是歌唱演员,父亲是戏剧作家,这样的家庭氛围给了她天然的艺术熏陶。
 
但进了中国歌剧舞剧院,万山红才发现,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因为外形条件不符合当时对女主角的审美标准,她很长一段时间只能演一些边边角角的反面角色。
 
《小二黑结婚》里那个装神弄鬼的三仙姑,《白毛女》里黄世仁那个狠毒的母亲,这些角色别的演员避之不及,她却一个一个接过来,认认真真地演。
 
她把每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都当成练功的机会,在舞台侧幕边观察、模仿、积累,慢慢磨出了扎实的表演底子。
 
转机出现在1979年,她在歌剧《星光啊星光》里首次担纲女主角田茹星,一亮相就让观众和同行刮目相看。
 
1988年,她在歌剧《原野》中饰演金子,凭借这个角色拿下了中国戏剧界的最高奖——梅花奖。
 
曹禺先生看完演出后说她把金子演活了,英若诚也夸她是难得的好演员。
 
1990年,万山红做了一件让很多人捏一把汗的事。
 
当时她已经怀孕五个多月,孕吐反应很严重,却执意报名参加了中央电视台的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
 
这个比赛在当时的分量,几乎相当于中国声乐界的最高考场,全国的高手都盯着那几个名次。
 
她选了一首《苦菜花,开在三月》,忍着身体的不适站上了舞台。
 
一曲唱完,她拿下了民族唱法专业组的第一名。
 
而在此之前,她已经在美声唱法上获得过最高奖。
 
一个人把两种截然不同的唱法都唱到了顶尖,这在当时找不出第二个,业内从此称她为“双料歌后”。
 
事业上高歌猛进的那些年,万山红的个人生活却开始出现裂痕。
 
她与中央芭蕾舞团的长笛演奏员莫建相识于一场演出,两人因为对音乐共同的理解走到了一起,恋爱两年后结了婚。
 
婚后两人都忙,她全国各地跑演出,他也有自己的排练和任务,两人都回不了家。
 
儿子莫家山出生后,他们请了保姆帮忙照看。
 
有一次万山红在外地演出了一个多月才回家,满心欢喜地想抱抱儿子,小家伙却躲到保姆身后,怯生生地拿眼睛打量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一瞬间,万山红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不是不想陪孩子。
 
偶尔赶回家的时候,她会哄儿子睡觉,想把亏欠的时间一点一点补回来。
 
但小孩子记忆浅,她来去匆匆的身影,终究敌不过保姆日复一日的陪伴。
 
后来莫建停薪留职去上海创业,开了一家影视公司,夫妻俩更是聚少离多。
 
2003年,两人结束了十七年的婚姻。
 
离婚之后,万山红一个人带着儿子,再没有走进另一段婚姻。
 
儿子莫家山渐渐长大,遗传了家族的艺术天分,从小练钢琴,乐感很好。
 
万山红一心希望他考中央音乐学院,把这条路走下去,还专门请了名师给他辅导。
 
可到了高三那年,离专业考试只剩四个月的时候,儿子忽然告诉她,不想学音乐了,想考中央戏剧学院的导演系。
 
那一瞬间万山红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当年她也是这么站在母亲面前,说自己不想要那个安稳的铁饭碗。
 
心里再不愿意,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尊重了儿子的选择。
 
莫家山顺利考上了导演系,毕业后也进了中国歌剧舞剧院,母子俩有时在工作中还能碰到,关系反倒比从前亲近了很多。
 
2010年,五十一岁的万山红做出了一个让周围人都意外的决定。
 
她宣布离开一线舞台,进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当老师。
 
以她当时的声望,各种大型晚会的邀约排着队来,曝光度和收入都远非教书可比。
 
但她想得很明白,什么样的年龄就该做什么样的事,趁自己还教得动,把几十年的舞台经验传下去。
 
这个决定做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如今万山红已经年过花甲,儿子莫家山一头扎在导演事业里,三十好几了还没成家。
 
这事成了她心里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可她学聪明了,嘴上从来不多说什么。
 
她唱了几十年的歌,高音处激越嘹亮,低音处深沉婉转,而她的人生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每一段故事单拎出来都算不上圆满,可凑在一起,听起来却格外真实、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