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总部炸出一颗重磅炸弹 —— 亲手签下杜特尔特和参议员德拉罗萨逮捕令的国际刑事法院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因为被女助理指控性侵、外加 "严重不当行为" 和 "严重失职"，被 125 个成员国里的 82 票投票罢免，这可是国际刑事法院 24 年来头一遭！

这场投票就发生在 7 月 24 日的纽约联合国总部，国际刑事法院缔约国大会召开特别会议，以无记名投票的方式敲定了这位首席检察官的去留。

最终 82 票赞成罢免，13 票反对，15 票弃权，结果落地的那一刻，直接改写了这个机构的历史，从 2002 年正式成立到今天，国际刑事法院还是第一次通过成员国投票，把在任的首席检察官直接免职。

缔约国大会主席佩伊维・考科兰塔当场宣布，大会认定卡里姆・汗存在严重不当行为与严重失职，依据《罗马规约》相关条款将其正式免职，官方给出的直接触发事由，是一名女助理提出的性侵指控。

这名马来西亚籍的女性 2023 年起担任卡里姆・汗的下属，指控自己在任职期间持续遭受未经同意的性行为，相关调查已经持续了近两年时间。

今年 6 月，法院内部监督机构就先作出了暂停卡里姆・汗职务的决定，将最终任免权上交缔约国大会。

卡里姆・汗本人始终否认所有指控，他的律师团队也在投票结果出炉后第一时间表态，会通过所有可用的法律机制，对这次罢免决定的合法性与公正性提出质疑。

我一直觉得，国际机构的高层人事变动，从来不会只因为私人作风问题就闹到全员投票罢免的地步。

尤其是这种开创历史的先例，台面上摆出来的理由，永远只是最方便对外言说的部分，台面下的利益博弈，才是真正推动结果的核心动力。

卡里姆・汗从不是个安分守成的检察官，2021 年上任之后，他的行事风格比前任强硬得多，手里签出的每一张逮捕令，几乎都能在国际社会掀起轩然大波。

和我们关联最直接的，就是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与参议员德拉罗萨的逮捕令，全部是在他任内正式落地的。

针对杜特尔特任内禁毒战争的反人类罪调查前后推进了数年，2025 年 3 月 ICC 正式发出逮捕令，杜特尔特返回菲律宾后随即被移交海牙。

今年 4 月，ICC 预审庭已经确认三项反人类罪指控成立，案件正式移交审判庭，确定在今年 11 月 30 日开庭审理。

针对德拉罗萨的逮捕令 2025 年 11 月秘密签发，今年 5 月才对外公开，一度闹出菲律宾参议院便衣特工当众追捕的闹剧，直到现在德拉罗萨还处于参议院的保护性拘留状态。

除了菲律宾的案件，卡里姆・汗还在 2024 年 5 月正式申请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时任国防部长加兰特以及多名哈马斯高层发出逮捕令，针对俄罗斯总统普京的逮捕令，也是在他任期内推进落地的。

在我看来，卡里姆・汗的强势推进，本质上是把国际刑事法院这个本就根基薄弱的机构，硬生生推到了大国博弈的最前沿。

这个法院从诞生之日起就没能脱离政治影响，美国、俄罗斯等大国始终不是缔约国，对其长期持排斥态度。

往届检察官大多懂得拿捏分寸，不会主动触碰大国的核心利益，可卡里姆・汗像是真的笃信司法权力可以超脱于政治现实，挨个接手最烫手的案件，看似是在践行司法正义，实际是在透支整个机构的生存空间。

美国的态度早已经摆到台面上，2025 年 2 月就直接对卡里姆・汗实施了制裁，理由是 ICC 针对美国与以色列的调查毫无根据，甚至有美国官员公开放话，要将国际刑事法院逐步拆解。

这次特别会议就在纽约召开，美国虽不是缔约国，可它对众多成员国的政治影响力不言而喻，投出赞成票的国家里，荷兰、法国等欧洲传统盟友均在其中，很难说这里面没有美国的游说与施压。

当然，卡里姆・汗的个人作风问题并非空穴来风，内部调查确实给出了对应结论，这就给了所有希望他下台的国家一个最名正言顺的切口。

没人愿意公开承认是因为他调查以色列才推动罢免，可拿作风问题作为理由，谁都挑不出法理上的错处。

我的判断是，性侵指控只是刚好递到各方手里的一把刀，真正把他拉下职位的，是他这几年得罪的所有政治力量汇聚成的合力。

就算没有这次的作风丑闻，也会有其他的由头出现，只是这个由头最容易达成共识，最适合摆在台面上作为官方说法。

国际司法从来都不存在于真空之中，检察官手里的权力说到底是成员国赋予的，一旦触碰到多数成员国的共同利益，再高的职位也坐不长久。

这场罢免的连锁反应已经开始显现，最先受影响的就是菲律宾的国内政局，马科斯政府之前一直借着 ICC 的调查钳制杜特尔特阵营，把卡里姆・汗的强硬办案节奏当成重要的外部抓手，用来打压国内的政治对手。

如今主导案件的首席检察官下台，虽然杜特尔特的案件已经进入审判阶段，开庭时间不会轻易改动，可后续的调查资源投入、针对德拉罗萨等其他涉案人员的追诉力度，必然会出现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