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26 日,日本参议员石平公开发文,援引飞鸟、奈良时代渡来人东渡日本的历史,将自己类比为新时代渡来人,宣称当选国会议员是延续日本接纳外来者的古老传统。
这段看似引经据典的表述,包装着一套精心设计的逻辑陷阱,如果只停留在字面阅读,很容易被他偷换的历史定义误导。
在我看来,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历史科普,而是一名归化政客为稳固自身政治位置,刻意嫁接历史叙事、塑造自身合法性的舆论操作。
他截取局部史实,刻意抹去关键前提,把两类本质截然不同的群体强行捆绑,文字之下藏着清晰的政治诉求。
飞鸟、奈良时代的秦氏、东汉氏等渡来人,是东亚文明自然交流的亲历者,魏晋南北朝战火连绵,大批中原氏族为躲避战乱渡海前往日本,带去养蚕冶铸、汉字文书、土木营造技术。
大和朝廷礼遇这批移民,核心原因是他们能够输出先进文明,推动日本早期国家制度成型,这批先民远走异乡,从未刻意诋毁故土,文明传播是他们最核心的底色。
石平刻意回避了这个最核心的区别。
古时渡来人凭借技术与学识赢得尊重,而他赖以立足的筹码,却是持续不断攻击、抹黑自己的母国。
他公派留学远赴日本,入籍之后不断炒作对立议题,否认南京大屠杀历史,鼓吹钓鱼岛归属日本,频繁勾结分裂势力。
二者追求、底线、行事路径天差地别,根本不存在可以类比的基础。
有人会提出一种看法:现代社会人才跨国迁徙本属常态,海外移民凭借努力参与当地政治无可厚非,不必对石平过度苛责。
这个观点本身具备讨论空间,但不能套用在石平身上。
正常移民融入异国,不会以割裂血脉、攻击母国作为向上攀爬的阶梯,更不会把伤害故土当作换取政坛选票的工具。
我的判断是,石平抛出这套论调,瞄准的受众有两层,对内,他要回应日本本土舆论长久以来对他的质疑。
自参选以来,不少日本民众始终不信任这名华裔归化政客,质疑外来者不适合执掌国会议席。
借用渡来人历史叙事,就是试图消解本土民众的排斥感,证明自己符合日本自古以来接纳外来人才的传统。
对外,这套论述也在打造一层保护壳,他想对外塑造形象:自己不是背叛者,只是顺应千年交流传统的新时代移民。
可现实不会顺着他的剧本发展,日本历史上接纳渡来人,建立在互惠共生的基础上,而石平的政治路线,持续推动中日之间相互敌视,和文明互通的传统背道而驰。
还有一处容易被大众忽略的事实:渡来人时代日本对外吸纳外来族群,不等于近代乃至当下的日本不存在排外思潮。
江户时代锁国政策持续两百余年,近代本土主义思潮不断抬头,外来族群长期面临无形壁垒。
石平摘取古代一段历史片段,就得出日本自古不排外的结论,属于典型以偏概全,刻意简化复杂的日本社会变迁史。
一名政客想要站稳脚跟,依靠的应当是公共政策主张,而非强行攀附千年历史为自身行为正名。
石平不去阐述自己对于日本民生、区域和平的政策构想,转而耗费心思寻找历史典故包装个人身份,足以看出他清楚自身最大短板:纯粹依靠反华叙事,根基极不稳定,需要更厚重的叙事来补强。
放眼国际政坛,归化从政者并不少见,很多华裔移民在海外参政,推动民间交流,兼顾居住国利益与中外沟通。
反观石平,一直选择冲突路线,主动充当区域对立的传声筒,同样是远赴异国发展,不同的价值选择,最终形成截然不同的历史评价。
历史不会任由后人随意裁剪,古代渡来人跨越沧海传播文明,早已载入东亚交流史册,成为一段双向受益的文明佳话。
石平试图挤进这套叙事当中,只会形成强烈的反差,先民因传播文明被礼遇,他依靠制造对立谋求权位,这种强行嫁接,很难获得长久认同。
这场文字表演也给所有人提供了一个提醒,当政客开始借用历史为个人行为辩护时,一定要仔细分辨他取舍了哪些史实,隐藏了哪些前提。
历史可以用来借鉴,但绝不应该被随意截取片段,成为投机者谋求私利的宣传工具。
真正能够跨越地域获得尊重的,永远是创造价值、坚守良知的人,而不是不断撕裂联系、贩卖对立的投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