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声曾说:
"别以为读过大学,就可以嘲笑孔乙己;别以为你有老婆,就可以嘲笑阿Q;别以为你有丈夫,就可以嘲笑祥林嫂。
孔乙己最大的特点是有文化,阿Q最大的特点是没老婆,祥林嫂最大的特点是没丈夫。
一般嘲笑你的人,无非就是想证明他比你强,在你身上找存在感。"
这话像一面镜子,
照见的不是被笑的人,是笑的人。
同学聚会那张圆桌上,
最爱抬着下巴问
"你现在一个月拿多少"的,
往往不是最有本事的那位。
老家酒席上,
逢人就念叨
"我儿子在省城买房了"的,
眼睛却总往你脸上瞟。
菜市场里,
把别人挑的便宜菜
看一眼再笑一声的,
自己也不过多花了2块钱。
嘲笑,是弱者递出来的名片。
鲁迅写阿Q,
写的从来不是一个人,
是"从来如此"的那股风气。
真正腰杆硬的人,
不需要踩着谁站起来。
村口卖豆腐的老人,
天不亮就推车出门,
一板豆腐切得方方正正,
从不打听谁家儿子有出息。
厂里干了30年的老师傅,
图纸摊开就低头量尺寸,
不评价新来的年轻人手笨。
有本事的人,
忙着过日子;
没底气的人,
忙着比高低。
被笑的时候,
不必红脸。
那声笑落在你身上,
说明他手里没有别的东西可拿了。
你该做的,
是把自己那一板豆腐切得更齐,
把手里的活干得更稳。
工资多少,房子多大,
孩子在哪,都是自己的账,
不必摊在饭桌上让人对。
一个人的分量,
从不在别人的嘴里,
在自己的手里。
黄昏的巷子口,
豆腐车吱吱地推回家,
铝盆里还剩三块,
卖不完就自家蒸了吃。
不比,不争,不解释。
饭是热的,被子是软的,
日子是自己的——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