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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闪耀时的故事设定确实是独属于中国人的浪漫,不只是人民史观集体主义的近现代精神

群星闪耀时的故事设定确实是独属于中国人的浪漫,不只是人民史观集体主义的近现代精神共振,还有我们基因中绵延千年的、对时间与星空的叩问与神往。

先人早就向群星求答案,庄子问“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屈原问“遂古之初,谁传道之?”“日月安属?列星安陈?”,欲令月神驾车神游天界“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王羲之“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苏轼“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豪情如李白,会叹“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乐观如苏轼,亦“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地有汉水,我们的民族故称“汉族”,先民仰望夜空,见星带横贯苍穹,如大河悬浮天际,便称其天上之汉,“星汉”从此成了宇宙星河的名字,诗经写“维天有汉,监亦有光”“倬彼云汉,昭回于天”。地有汉水,民为汉族,天有星汉,群星闪耀,从这个层面看,从古至今,地面的华夏与宇宙就是对称关系。

时间来到现代,东方红是中国人第一次对宇宙发出正式问候,这声问候酝酿了几千年,在宇宙中孤独回响28天,而群星里极其中式的浪漫是什么呢?它安排后人接收了这声问候。陈子昂不必伤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李白亦不必感念“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看那今人,已见古时月,古人亦闻今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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