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女子倒在路边草坪,被晨练大爷扶起送医,谁知,医生做完检查,开口一句话,让大爷愣在原地!王建国今年六十二岁,退休前是机械厂的工人,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出门晨练,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八年。
这天早上跟往常一样,王建国绕着小区旁边的公园跑了两圈,刚准备压压腿喘口气,余光就瞥见草坪边上躺着个人。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哪个年轻人偷懒躺那晒太阳,可仔细一看,那是个年轻女子,穿一身浅色运动服,脸色煞白,一动不动。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小跑过去。
“姑娘?姑娘?你咋啦?”他蹲下来轻轻推了推对方的肩膀,女子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倒是还有,但特别微弱。王建国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身上还湿漉漉的,像是被露水打透了。这大清早的,气温也就十几度,躺地上这么久,别说是个人,就是头牛也得冻出毛病来。
王建国四下看了看,公园里这个点儿就几个遛狗的,离得都远。他掏出手机想打120,可一想救护车来一趟怎么也得等十几分钟,怕耽误事儿。他一咬牙,把女子拦腰抱了起来,这姑娘看着瘦,抱起来还真不轻,王建国这老胳膊老腿的差点闪了腰。好在公园门口就有个社区医院,他一路小跑,累得呼哧带喘,到了医院门口一嗓子喊:“大夫!快快快!有人晕倒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赶紧推了平车出来,把女子接进去。王建国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等缓过劲儿来才想起来,自己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刚才挂号垫付了二百块押金,也不知道够不够。他坐在走廊长椅上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医生才从急诊室里出来,手里拿着单子,表情挺复杂。
“大爷,您是这姑娘的家属吗?”医生问。王建国摇摇头:“不是,我就是早上锻炼碰见的,看她躺草地上不省人事,就给送来了。咋样?严重不?”医生推了推眼镜,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大爷,您别紧张,人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她主要是严重低血糖加上着凉,昨晚又熬了夜,身体太虚了。不过……”医生顿了顿,压低声音说,“我们刚才给她做了个常规检查,发现她已经怀孕了,大概两个月左右。”
“啥?”王建国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怀孕了?她才多大啊,三十二岁?这么年轻咋能晕在大马路上?她家里人呢?”医生叹了口气:“刚才简单问了几句,她说自己是外地来的,没有家人在这边,也不肯说为什么一个人大清早躺公园里。我建议您还是问问清楚,要是有什么难处,看看能不能帮她联系个亲友。”
王建国心里不是滋味,他走进病房,那个年轻女子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色还是蜡黄,看到王建国进来,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大爷,谢谢您……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她声音沙哑,边说边抹眼泪。王建国摆摆手,拉了个凳子坐下:“姑娘,你别哭,有啥难处跟大爷说说。你一个人在外边,还怀着孩子,可不能这样糟蹋身体啊。”
女子叫李雪,老家是四川一个小县城的,今年三十二岁,半年前跟着男朋友来这个城市打工。结果男朋友两个月前突然失踪了,电话打不通,租的房子也退了,她这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李雪之前在一家小餐馆做服务员,因为怀孕反应大,总呕吐,老板嫌她耽误事,就把她辞退了。身上攒的那点钱交了房租就剩几百块,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晚上一个人在公园长椅上坐了一宿,想着想着就晕过去了。
王建国听完,心里酸得不行。他掏出手机,给老伴打了个电话,让老伴煮点稀饭送过来。李雪死活不肯,说不能再麻烦大爷了,王建国眼睛一瞪:“你跟我说麻烦?你一个小姑娘,肚子里还揣着个娃娃,要是真出点啥事,你这辈子咋整?我虽然退休金不高,但管你一顿饭还是管得起的。”
老伴很快来了,带了一保温桶的白粥和两碟小咸菜。李雪含着泪吃了大半碗,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儿。王建国又去缴费窗口把剩下的医药费结了,总共也没多少钱,三百来块。他留了李雪的电话,又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一张纸条上塞给她,叮嘱她有事一定打电话,千万别一个人硬扛。
李雪走的时候,给王建国深深鞠了一躬。王建国摆摆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回到家他把这事跟老伴一说,老伴直叹气:“这世道,好人难做啊。你说你要是不扶她,万一出事了咋办?扶了吧,又怕被人讹上。还好这姑娘是个明白人。”王建国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她那样躺在草坪上,脸色都变了,要是不管,我这心里一辈子过不去。讹人的是有,但总不能因为怕被讹,就见死不救吧?”
后来王建国还打过几次电话问李雪的情况,李雪说她在老乡介绍下找到了一个包吃住的保姆工作,虽然辛苦,但总算能稳定下来,孩子也打算生。王建国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头在路上看见晕倒的人,到底该不该扶?像王建国这样的大爷敢扶,可换了年轻人呢?要是换成你,你会怎么做?你身边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