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宁夏人耿兰俊接受了据称国内首例公开身份的女转男性别重置手术。
再造外生殖器完成并植入骨性支撑后,耿兰俊使用了新的名字耿子。手术带来的变化很大,真正让外界意外的,却不是媒体后来渲染的失业、失恋和孤独,而是家人的接受以及身份手续的顺利衔接。
2006年3月29日,耿子再次来到厦门中山医院。整形美容科主任修志夫向媒体介绍,耿子在一年内先后经历阴道切除、乳房切除、外生殖器再造和骨性支撑植入四次手术。
相关组织主要取自耿子自身,并不是把现成的男性器官移植到身体里。耿子当时公开表示,对手术效果和男性身份感到满意。
媒体见面前一个多月,耿子已经完成另一件重要事情。2006年2月5日,父母协助耿子在户籍所在地办理新身份证,姓名改为耿子,性别登记为男。
家中晚辈也随之调整称呼,原来称作小姨、姑姑的亲属,开始称呼舅舅、叔叔。父母从担忧手术风险,到协助办理身份变更,家庭关系没有像一些网文所写的那样完全破裂。
这段医疗经历始于2005年3月23日,耿子进入医院接受第一期手术,此后继续完成其余治疗。
女转男性别重置手术涉及第二性征调整、原有生殖器官处理和外生殖器重建,手术次数多,恢复周期较长,也可能出现感染、尿瘘和再造尿道狭窄等问题。
耿子的四次手术顺利完成,但再造器官不具备自然生育功能,这一点在当年的公开报道中已经说明。
耿子在2006年接受采访时,没有把生活描述成处处受排斥。耿子选择继续留在厦门,并表示身边朋友、过去的同事和邻居给予的理解与关心,多于异样目光。
关于耿子后来担任企业负责人、经历三段恋情、长期失业或者终身单身等内容,缺少医院、政府部门或权威媒体的连续资料,不能作为已经确认的人生结局。
多年以后,相关医疗技术有了更明确的管理标准。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2022年发布的规范,将性别重置技术列为国家限制类医疗技术。
开展手术的医院需要具备整形外科、泌尿外科、妇产科、麻醉科和重症医学科等条件,每一例手术都要经过伦理审查、多学科讨论和严格的术前评估。
现行规范还要求,手术对象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性别重置的要求持续5年以上且没有反复,并提供三级医院精神科或心理科出具的相关诊断证明。
医院必须充分告知手术风险、可能出现的并发症和长期治疗要求,术后还要进行随访,持续记录感染、尿瘘、尿道狭窄和生活质量等情况。
完成规定的医疗程序后,医院还应向手术对象出具诊疗证明,供办理有关身份登记手续使用,同时保护个人隐私。
户籍信息、身份证件、医疗档案和日常社会身份需要逐步衔接,不能只靠一次外科手术解决。耿子能够在父母帮助下取得新的身份证,正是身体治疗与现实生活重新衔接的重要一步。
耿子的经历说明,性别重置并不是手术结束后便完成全部改变。医疗评估、分期治疗、身份登记、隐私保护、术后复查和家庭支持缺一不可。
2005年至2006年的公开报道记录了耿子完成四次手术并取得男性身份证的过程,也记录了家人和周围人的接纳。能够确认的事实,比后来添加的戏剧化遭遇更平实,也更接近耿子当时真实面对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