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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6年,傅善祥搂着杨秀清的脖子,说天王小肚鸡肠,要他一定要提防。杨秀清没听,

1856年,傅善祥搂着杨秀清的脖子,说天王小肚鸡肠,要他一定要提防。杨秀清没听,结果全家被杀。

主要信源:(北京晚报——傅善祥是唯一女状元吗?)

1853年,太平军打下南京,把它改名天京,当作太平天国的都城。

也就是在这一年,太平天国破天荒地开了女科,让女人也走进考场。

南京女子傅善祥就在那场考试里拿了第一名,被后人称作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状元。

傅善祥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哥嫂长大,后来又被指给一户人家当童养媳。

丈夫很小就死了,她年纪轻轻守了寡,婆家还打算把她转手卖掉。

就在人生快要被旧社会吞掉的时候,太平军进了南京,她抓住机会投了军,又赶上女科开考,凭一篇文章被东王杨秀清亲自点为第一。

进了东王府以后,她先是做"女侍史",负责起草东王的诏命、整理文献。

后来升为"簿书",东王府来往的所有文件、书札都要经她批阅。

一个女人,能在太平天国最高权力核心里管文书、参与军机,这在整个中国历史上都极少见。

当时天京里流传一句话,"武有洪宣娇,文有傅善祥",可见她当时的分量。

她在东王府做的不仅是文书工作,太平军曾在南京推行男馆、女馆制度,夫妻也要分开居住,违者重罚,百姓怨声载道。

傅善祥自己在女馆待过,深知骨肉分离之苦,反复劝说杨秀清废除女馆、允许家庭团聚、准许女子婚嫁,杨秀清最终采纳了她的建议。

她还劝东王下令保护南京的古董文物,并在东王府办起一座博物馆。

一个身处权力中心的女人,能把心思放在夫妻团圆和文物保护上,说明她看的不是一时权势,而是这个政权到底能留下什么。

可惜东王府的主人杨秀清走的是另一条路。

定都天京后,太平天国高层迅速腐化,洪秀全躲进天王府不理朝政,杨秀清借着“天父下凡”的把戏总揽大权。

1856年,太平军打破清军江南大营,杨秀清声望达到顶点,公然逼洪秀全封他为“万岁”。

洪秀全表面答应,暗中密召北王韦昌辉、燕王秦日纲带兵回京“勤王”。

傅善祥身处东王府核心,对高层动向看得比谁都清楚。

她必定多次劝过杨秀清,要他收敛、要他提防、要他别把“天父下凡”这出戏演到天王头上。

可杨秀清志得意满,根本听不进一个女人的逆耳话,甚至因为她屡屡劝谏,找借口罚过她、关过她。

一个能看穿死局的清醒人,偏偏侍奉着一个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掌权者,这是傅善祥最大的悲剧。

1856年9月1日深夜,韦昌辉率三千精兵赶回天京,次日凌晨冲入东王府,将还在睡梦中的杨秀清杀死。

接着便是血洗,东王府官员、卫兵、亲属、仆役,不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9月4日,韦昌辉又假传天王诏书,骗杨秀清余部五千人放下武器到天王府前观刑,伏兵尽出,全部屠杀。

一个多月里,天京两万余人头落地,秦淮河水被染红。

傅善祥就死在那场屠杀中,军冲进东王府时,她一个手无寸铁的文书女子,根本无处可逃。

也有野史说她侥幸逃出,但能证实的只有一件事,从她踏进东王府那天起,她的命运就和杨秀清绑在一起,杨秀清倒,她就倒。

天京事变后,石达开赶回制止滥杀,韦昌辉却连石达开在京的家属也全部杀害。

石达开逃出天京起兵讨韦,洪秀全这才下诏诛杀韦昌辉。

但太平天国最精锐的骨干,已被自己人杀得干干净净。

曾经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从此由盛转衰,再也没能翻身。

傅善祥这个人,她的悲剧不是一个女人的悲剧,而是一个政权结构性矛盾的缩影。

太平天国喊出了“男女平等”的口号,让女子进考场、做女官,这在中国历史上是破天荒的。

可这个政权的最高层,依然是杨秀清这种借“天父下凡”搞个人崇拜、为了“万岁”之名逼宫夺权的枭雄。

傅善祥能在东王府推动废除女馆、保护文物,说明她心里装的是文明的火种,可她拦不住杨秀清往权力的悬崖边上冲。

当一个政权把最高裁判权交给“天父附体”这种荒唐戏码时,任何清醒的声音都会被当作“妇人见识”挡回去。

杨秀清如果肯听傅善祥一句,主动退一步,向洪秀全示弱,也许两万多条人命就能保住,太平天国的历史也许会改写。

可他偏偏不肯,他信的是自己手里的兵,信的是“天父”这块牌子,就是不信身边那个女人冷静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