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5日凌晨，也门胡塞武装对外发布声明，因为沙特空袭了也门荷台达地区，他们接下来会以升级回应升级，红海这条关键航道会变得更不稳定，过往货船很可能被迫绕道远行，运费和油价都会跟着上涨，摆明了双方都不愿先低头让步，一点小事就容易引发连锁报复，要我说战火一旦反复拉扯，受苦最多的还是也门普通老百姓，这场你来我往的对抗，最后真的能分出赢家吗？

荷台达的老百姓24号晚上根本没法睡。新华社记者在现场听到的消息是，剧烈爆炸声响彻整座城市。胡塞武装控制的马西拉电视台说多轮空袭目标包括荷台达港、电信设施和卡马兰岛。沙特那边管这叫“适度军事回应行动”，专门针对胡塞武装军事据点。适度？炸在别人家门口，当然适度。

胡塞武装20号刚宣布对沙特搞海上禁运，23号就用导弹无人机干了沙特两艘油轮——“恩塞利亚”号和“莱拉”号。消息一出，布伦特原油期货23日盘中最高触及102美元/桶。沙特这边24号晚上就空袭报复。从禁运到袭击到空袭再到“以升级回应升级”——这条链子一环扣一环，快得让人喘不上气。

红海这条航道每年扛着全球约7%的石油贸易。沙特每天经红海出口的原油量极大，仅延布两座码头一周出口量就达到约590万桶/日。胡塞武装海上禁运令一下，22号一天就有多艘油轮在红海改了航线。航运公司多烧的油、多付的保费，最后谁买单？你我去加油站的时候心里就有数了。

不过话说回来，胡塞武装发言人24号专门发了个声明——曼德海峡并没有被关闭，海上措施仅针对与沙特有关的航运。这跟很多人以为的“全面封锁红海”根本不是一回事。两边都在放狠话，但谁也没把棋走到绝路上。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急得喊“立即降级”。可谁听呢？胡塞武装说沙特没响应解除封锁的诉求。沙特联军说胡塞武装要是继续“敌对”，就“毫不妥协”地打回去。两边都在秀肌肉，国际社会的呼吁在炮弹面前，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这场仗从2014年打到现在快12年了。胡塞武装占了首都萨那和荷台达，沙特联军进来帮着打，结果呢？也门成了阿拉伯世界最穷的国家，几百万人流离失所。这次空袭炸的是电信设施，断的是老百姓的电话和网络。谁问过荷台达街头那些普通人的死活？

说穿了，沙特要的是红海航道安全。胡塞武装要的是解除封锁、要沙特承认他们的控制权。一个要“安全”，一个要“承认”，两个诉求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一方觉得我在自卫，另一方觉得你在侵略，谁都觉得自个儿占理。

曼德海峡连接红海与亚丁湾，是全球约7%的石油贸易必经通道。要是真被堵死了，霍尔木兹海峡本来就通航严重受阻，两大咽喉同时卡住，全球能源市场就得抖三抖。可这数字再吓人，能比得上荷台达街头那些被炸碎的家吗？

靠扔炸弹扔不出赢家。胡塞的导弹打不沉沙特的石油经济，沙特的空袭也炸不灭胡塞的抵抗意志。这场仗打下去，唯一的“赢家”只有军火商，唯一的“输家”永远是也门那些无辜的平民。

红海的浪还在翻，荷台达的烟还没散。这出戏才刚开场，下一幕会演成什么样，没人知道。但有一件事特别清楚——炮弹落下来的地方，从来不会有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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