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奎普球场的两记世界波,一次严重的膝伤,以及父亲——那位让他完成费耶诺德首秀的教练——被解雇。沙奎尔-范佩西(19岁)的第一个赛季,既精彩又沉重。“从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刻之一,到短短两周内迎来坏消息。”
在费耶诺德于比利时蒂比兹修剪整齐的草地上进行训练时,沙奎尔-范佩西本身就是一大看点。每当训练稍有间歇,便是他的表演时间。一扣、身后磕球、拉球、凌空停球或用额头颠球——总能从他的足球魔法百宝箱里变出新的花招。
在最后的分组对抗中,小范佩西展示的技术并非华而不实。就在费耶诺德新援前锋纳乔-费里(Nacho Ferri)一脚劲射将一方比分改写为1-0后,小范佩西盘带连过三人。从右路内切,左脚兜射远角——1-1。“这球不错吧?”他随后咧嘴笑道。
这正是乔瓦尼-范布隆克霍斯特在热身赛对阵沙勒罗瓦后,提到小范佩西在右路“多了一个选择”时所指的表现。
“我天生是中锋,我也认为那是我最好的位置。但对我来说踢哪儿其实无所谓。右路、左路、10号位还是中锋——会踢球的人哪儿都能踢。我有技术,所以我觉得自己也能踢右路。我也喜欢那个位置,拿球机会更多一些。”
父亲罗宾
“有技术”——这已经算轻描淡写了。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从小他就通过模仿父亲来打磨技术。罗宾-范佩西在费耶诺德成名,在阿森纳、曼联和费内巴切成为最佳射手,最终又回到费耶诺德退役。
父亲罗宾与少年沙奎尔在球技上的相似之处早已惊人。看看那些与街头足球艺术家苏菲安-图扎尼(Soufiane Touzani)的旧视频就知道了。
如今19岁的沙奎尔,与父亲的相似之处远不止技术层面——他那双罗圈腿,变向过人时双臂在身侧摆动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我经常听到人们这么说。我们的运动方式几乎一样,也许是基因使然,而且我们都喜欢各种小游戏——足排球或乒乓球。和他打球真的不好玩。从小我就留意那些细微的动作,试着模仿。从父亲那里我学到了很多。”
和父亲一样,沙奎尔在青训时期就已极受欢迎,尤其在费耶诺德的年轻球迷群体中。上周末在德奎普举行的首次球迷开放日上,他受到了热烈的掌声欢迎。“太棒了。那是小时候的梦想——不是为了名望,而是能用双脚让人们感到快乐。我很感激大家这么喜欢我。”
被解雇
在青年队时,他多年来一直由父亲执教,后者在去年11月让他完成了费耶诺德一队首秀。七个月后父亲被解雇,他并非无动于衷,但在范佩西家中,他们深知顶级足球的法则。
“我觉得遗憾,但足球世界就是这样。他有自己的路,我也有自己的路。说到底对我影响不大,我就是个球员,我相信自己的实力,展示出来是我的责任。”
这次被解雇,是他动荡的处子赛季的终章——而那个赛季的开端是如此美好。冬歇期后他的第二场荷甲比赛,范佩西替补登场,用两记精彩绝伦的进球点燃了爆满的德奎普球场——对手是鹿特丹斯巴达。先是一记巧妙的脚后跟磕球,随后一记倒钩震惊世界。两分钟两球,大多数球员整个职业生涯都未必能打进这样的进球。费耶诺德最终还是3-4落败,但沙奎尔-范佩西一战成名。“我经常回想那场比赛,进球画面也常浮现在眼前。那记倒钩我经常回看,因为我真的很享受。”
在他的第一场主场比赛中,他就已经体验到了成为爆满的德奎普中心的感觉。“第二个进球时的释放感和肾上腺素……很难形容,但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
伤病
十一天后,他躺在塞维利亚拉卡图哈球场的担架上——当时人们担心他是十字韧带撕裂。
“事情变化太快了。两周内从巅峰到坏消息。受伤前我状态很好,贡献了很多,然后那一刻就来了。核磁共振检查后医生走过来对我说:‘你真的该庆幸,膝盖里几乎没什么问题。’我的韧带没有撕裂或损伤,只是过度伸展,关节囊后侧受到了冲击。”
在热身赛中累计出场一个小时后,小范佩西正在回归的路上。“我觉得现在能踢45分钟了。目标是完全恢复,持续打满90分钟。还有恐惧吗?没有。如果你感觉不自由,说明康复得还不够。现在一切顺利。”
沙奎尔-范佩西的费耶诺德故事已经有了不少篇章,但严格来说才刚刚开始。续篇来了——新赛季欧冠联赛在望。那次重伤和父亲的被解雇,已被他抛在身后。
“我父亲作为球员已经实现了他的梦想,拥有了一段辉煌的职业生涯。我不去比照他的生涯,我要自己闯出天地。现在轮到我去证明自己了。在德奎普踢球是神奇的——我从10岁或11岁起就在那里看球,那时从没想到有一天能在那里踢球并进球。能成功的几率太小了。我现在能在那里踢球,我感到骄傲。”
费耶诺德荷兰球迷俱乐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