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魔，十年间糟蹋了600多名女性。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有个规矩：手下村民娶亲，新娘必须先送到他房里。


1. 商洛大山里的"土皇帝"


陕西商洛，秦岭深处有个叫周寿娃的人。


周寿娃本来就是个穷苦出身，早年间给地主扛活，后来实在混不下去，拉了帮兄弟落草。那时候节骨眼乱，今天这个军阀来，明天那个队伍过，周寿娃瞅准机会，带着人马投靠了一个叫王振华的土匪头子。


这步棋他算走对了。没几年，老东家被打死，周寿娃顺理成章接了班。


从此商洛一带的天，变了个颜色。


2. 六百多个女人的噩梦


周寿娃有个癖好，说出来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他专门祸害女人。不是十个八个，是六百多。有些是被抢来的良家妇女，有些是路上截的行人，还有些，是他"别出心裁"想出来的损招。


啥损招呢？他定了个规矩，手下那帮喽啰娶媳妇，新娘子头天晚上不能进洞房，得先送到他周寿娃的房里。这叫"开脸"，说是赏脸，实则是糟蹋。


有个叫刘老三的，攒了三年钱娶了个媳妇，拜完堂，新娘子被几个兵丁架走。


刘老三蹲门槛上抽了一夜旱烟，天亮了才把人接回来。媳妇两眼通红，啥也不说。后来这媳妇投了井，刘老三也跟着疯了。


这种事不是一桩两桩。周寿娃手下百十号人，几乎家家都受过这茬罪。有人忍不了，半夜摸黑跑路，被抓回来吊在寨门口晒死。有人想报仇，刀还没掏出来，全家老小就被活埋。


有个当地老人后来回忆，说那时候娶媳妇不叫娶媳妇，叫"过鬼门关"。媒婆说媒都不敢说实话，女方家打听起来，只敢含糊说"山高路远"。山高是真的，路远也是真的，最远的那个坎儿，没人敢提。


3. 他的"朝廷"比真朝廷还威风


周寿娃在商洛修了个寨子，里头五脏俱全。有粮仓，有兵工厂，还有他自己定的"王法"。这王法就一条：听他的活，不听他的死。杀人放火算轻的，他琢磨出来的酷刑，听的人后脊梁发凉。


有一种叫"点天灯"，把犯人绑在柱子上，头顶凿个洞，灌进灯油，夜里一点，能烧好几个时辰。还有一种叫"坐土牢"，挖个深坑把人埋进去，只露个脑袋，天天往头上浇开水。


老百姓私下叫他"周阎王"，这名字比他的真名还响亮。


他倒真把自己当阎王爷供着。寨子里头设了"朝堂"，每天早上喽啰们要"上朝"，喊他"大帅"。逢年过节，方圆几十里的百姓得去"进贡"，猪羊鸡鸭是基本的，碰上他高兴，还得搭几个姑娘。


国民党政府不是没管过。派过两次兵，第一次进去三百人，被打出来一半；第二次去了五百，连寨门都没摸着。后来干脆睁只眼闭只眼，反正山高皇帝远，只要周寿娃不反朝廷，随他折腾。


这一随，就是十年。


4. 那些没能等到天亮的人


民国三十三年，商洛大旱。


庄稼颗粒无收，树皮都被啃光。周寿娃的寨子里头倒是酒肉不断，都是从外面抢的。有胆大的村民去求粮，被他当堂打出去二十军棍，没几天咽了气。


那几年，寨子周围的村子十室九空。跑不动的老人，带不走的孩子，饿死的饿死，病死的病死。周寿娃不管这些，他只管自己的"后宫"够不够热闹。


有个细节，是后来办案的人记录的。


在他寨子的后山，发现了一片野地，里头埋了几十具女尸。有些是病死的，有些是自杀的，还有些，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最年轻的一个，据说才十四岁，是被她爹亲手送进来的，换了两斗小米。


她爹后来也死了，不是周寿娃杀的，是夜里自己吊死在寨门口的槐树上。


这样的故事，在当时的商洛一抓一大把。周寿娃不是不知道，他知道，不在乎。用他的话讲，"老子就是这里的皇帝，皇帝玩几个女人，算个球。"


这话传出去，传到他那些"大臣"耳朵里，没人觉得不对。土匪窝里讲什么仁义道德，拳头硬就是道理，枪杆子多就是王法。


5. 天终于亮了


1949年，商洛解放。


解放军进山的时候，周寿娃还在寨子里头喝酒。他不大相信那支"穿草鞋的部队"能把他怎样，毕竟国民党正规军都奈何不了他。


他低估了。那支"穿草鞋的部队"没跟他正面硬碰，先断了他的粮道，再策反了他的几个头目。等周寿娃反应过来，寨子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想过跑，化装成老百姓混出去，被个曾被他祸害过的老农认出来，一嗓子喊来巡逻队。


抓捕的时候，他身上还揣着把德国造的手枪，没敢掏。公审大会开在县城的河滩上，来了几万人。有从山里赶了两天路来的，有拄着拐杖的，有被人搀着的。


台上念一条罪状，底下哭成一片。念到"糟蹋妇女六百余名"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个老太太，要往台上扑，被拦住了，当场晕过去。


那是她女儿，十五年前被抢进寨子，再也没出来。


1950年春天，周寿娃被枪决。行刑地点就在他当年吊过人的那个寨门口。子弹是从后脑勺进去的，前面出来一个洞，据说当时没死透，又补了一枪。


信息来源：周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