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启功和朋友，一张罕见的合影，画面左侧头顶匏瓜、开怀大笑的是启功，中间女士为郁风，右侧拄着手杖的是她的丈夫黄苗子。新春佳节老友登门串门，几人随性闲谈，拍下了这张充满生活趣味的合影。

启功是国内家喻户晓的书画大师、古典文献学家，很多人印象里，他是温文儒雅、治学严谨的国学大家。黄苗子与郁风夫妇同样是文艺界赫赫有名的前辈，黄苗子擅长书画、散文，郁风是知名画家，三人相交多年，是志趣相投、来往密切的知己好友。

趁着过年闲暇，黄苗子夫妇专程来到启功家中拜年叙旧。满屋子书架堆满书籍字画，是启功平日里读书作画的小天地。聊天氛围轻松欢快，启功一时兴致盎然，随手拿起一只匏瓜顶在头上逗乐，没有端起名家的架子，开怀大笑，逗得旁边两位老友也笑得十分开心，画面一下子充满烟火气息。

平日里大众看到的，大多是启功端正庄重的肖像照，很难见到这样顽皮可爱的一幕。很多人误以为国学大师总是不苟言笑，其实私下里的启功幽默豁达，待人随和，和老友相处的时候随性自在，不拘小节。

在我看来，这张照片最珍贵的地方，就是褪去了名家的光环。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正式的笔墨切磋，只是过年老友在家中小聚，一件小小的把玩物件，就让三位饱学之士笑得十分开怀。
真正的文人雅趣，不一定是正襟危坐吟诗作画。知己相伴，随心谈笑，苦中寻乐，看淡荣辱，这份通透乐观，恰恰是老一辈知识分子最动人的精神风骨。一张抓拍的生活照，让我们看见了大师鲜为人知，鲜活又可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