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芗斋一句“尾闾如挂珠”,我找了三年才明白
练拳头两年,最怕师父说“尾闾中正”。
这四个字听了上百遍,我愣是不知道尾闾在哪儿。屁股夹紧过,腰椎前顶过,甚至弯腰撅过——站完膝盖疼腰酸,还以为功夫就该这么熬。
直到一个老拳友笑我:“你夹那么紧干嘛?又不是上厕所。”
我被逗笑,却从那句玩笑里听出了门道——尾闾不是夹出来的,是松出来的。
那天打单鞭,转身时屁股后头忽然有股东西轻轻滑动,像被人顺着脊梁骨捋了一下。整条背从下到上升起一股暖意,不是外面的热,是身体自己泛起来的。拳友推我胳膊,劲儿刚挨上就被“滑”出去了,像全身抹了层油。
我没使力,他推不动。
突然想起公园里那只流浪猫——背是松的,脖子缩着,尾巴绕在脚边,看着懒洋洋,你一伸手它比谁都快。
师父说的“尾闾如挂珠”,原来就是这个意思:珠子一串垂在绳上,稍微一碰就晃起来,可绳子自己不动。尾闾松了,整条脊就活了。
练这东西急不得。你越惦记尾闾,它越跑。把该松的地方松开,脖子、肩膀、胸椎、腰椎一节节顺下去,它自己会冒出来。整整三年,夹过、挺过、扭过、憋过,全错。偶尔对味那一下,脊背像珠子松散挂着,一吸一呼,珠子跟着晃——懒洋洋的,又随时能蹦起来。
练功夫不在多,在对。
你站桩的时候,尾闾能松下来吗?说说感觉,我挺想听听。
王芗斋尾闾 尾闾如挂珠 太极拳核心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