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刷到张柏芝两个儿子的近照，有点走神。Lucas都17了，小儿子也快14，个子蹿得比妈还高，一身运动装、头发染了点棕色，看着跟任何一个在国际学校读书的少年没什么两样。可你仔细看他们的眼睛，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不是不快乐，是那种过早懂事的沉。物质上他们当然什么都不缺。老妈能挣钱，谢霆锋那边每年抚养费给得也足，听说光是教育基金就存了一大笔。但一个家，光有钱填不满。尤其对于男孩子来说，有些东西不是零花钱能补的。谢霆锋这些年忙着事业，和王菲复合后，公开场合基本是二人世界的节奏。俩儿子跟着张柏芝，日常接送、辅导、出游，全是她一个人。偶尔被拍到父子同框，也是几年一遇的场面，见面像赶通告。身边有当妈的朋友说，带孩子最怕的不是累，是你累到崩溃的时候，回头一看，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张柏芝可能早习惯了，但孩子呢，他们会不会习惯？最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是谢贤去世那几天。老爷子走的时候，媒体几乎把葬礼围成发布会现场。两个孩子全程被镜头追着，一举一动都被人等着解读。有张照片，Lucas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明显是红的，但就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弟弟拽着妈妈的衣角，那姿势一看就是在硬撑。普通小孩失去爷爷，可以趴在爸爸或妈妈怀里哭到喘不上气，没人会说什么。但他们不行。一句“星二代”像道无形的规矩，连悲伤都得克制着来。生怕哪个表情被截下来，明天的标题就成了“谢贤葬礼上孙子情绪失控，疑似作秀”。才十几岁的孩子啊，连哭一场都要先问自己：我能哭吗？会不会给妈妈添乱？说实话，看到那张照片我挺不是滋味的。我们总说给孩子最好的条件就是爱，可现实经常反过来：物质推到顶了，该在的人却总是不在。可能有人会说，普通家庭爸爸也忙、也加班啊。但不一样。普通家庭的缺席大多是暂时的，今天没空，明天补；这次出差，下周回来踢球。而有些缺席，是日程表上永远没有那一栏。我不想去对比两种童年哪种更惨，没意思。只是有时候忍不住想，一个孩子放学回家，是想看到餐桌上放着一张黑卡，还是想听到厨房里有人喊一句“快去洗手，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葬礼上强忍泪水的时候，他们是希望身边有一双能挡住所有镜头的胳膊，还是想着下个月的零花钱可以多打几个零？答案其实挺明显的吧。可惜这玩意儿，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