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你印我的假钱?行,那我也印你的。而且我印得比你真钱还真,真到你自己银行都分不出来

你印我的假钱?行,那我也印你的。而且我印得比你真钱还真,真到你自己银行都分不出来,最后逼得你不得不宣布自己发行的钞票作废。这事儿听着像段子,但它真实发生在抗战期间。1942年,戴笠给蒋介石写了一份报告,提了一个损到家的建议——仿造日伪货币,用假钱去沦陷区买粮食、买棉花、买黄金,再拉回国统区卖掉。

事情得从头说起。

1935年,国民政府搞了一次币制改革,收回地方货币发行权,只留中央、中国、交通、农业四家银行可以印法币,同时废除银本位,法币和英镑挂钩。这一刀砍下去,中国经济实力大增,日本人在华北搞的经济渗透直接被掐断了。

有种说法认为,正是这次币制改革刺激了日本,让他们急不可耐地在1937年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

全面开战之后,日军占了大片地盘,可老百姓不认他的军票。日军在占领区发行的军票,说白了就是一张废纸加一把刺刀——没有任何准备金,纯靠枪逼着你收。老百姓私底下还是用法币交易。到1938年,法币的购买力依然坚挺,100块法币能买一头牛。

日本人急了,靠刺刀推不动自己的货币,那就换个招——印假法币。

1938年12月,时任日本陆军大臣的东条英机亲自签发命令,批准伪造中国货币。具体干活的是一个叫"登户研究所"的秘密机构,藏在神奈川县川崎市,占地超过30万平方米,上千人专门干这一件事。

负责人叫山本宪藏,日本陆军会计学校出身,之前在关东军搞情报,多次潜入关内刺探中国货币的防伪细节。他从日本最顶尖的造币公司挖人,从大藏省造币局秘密借调雕刻技师,用放大镜一笔一划在钢印板上复刻法币的人像和花纹。

头几年造出来的假币质量不行,一进银行就被识破。直到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攻占香港,从国民政府设在香港的造币厂缴获了印钞设备、最新版法币、编码底册和半成品。1942年,德国潜艇又在太平洋上截获了一艘美国商船,船上有美国为中国印刷的面额10亿元法币的半成品,也转交给了日本。

有了这些东西,登户研究所算是彻底破解了法币的全部制造秘密。从此假钞生产线全速开动,到1945年日本投降,总共印了超过40亿元假法币。

但日本人万万没想到,中国这边也不是吃素的。

国民政府很快发现了假法币的存在,一边严查假币流通,一边琢磨反击。这时候戴笠出手了。

1942年1月,戴笠给蒋介石写了一份报告,核心意思就一句话:"你印我的假钱,那我也印你的假钱。"

具体方案是:仿造日伪在沦陷区使用的军用票、华北联银券和汪伪政府的中储券,然后拿着这些假钱到沦陷区去抢购物资——粮食、棉花、黄金,统统买回国统区。

蒋介石看完报告,又问了宋子文、贝祖诒等人的意见,了解了英美方面的态度之后,大笔一挥:"准予照办。"

戴笠立刻组建了一个叫"对敌经济作战室"的机构,负责人是经济学家邓葆光——东京大学经济系毕业,对日本金融体系了如指掌。邓葆光从财政部印刷局和中国银行造币厂调来了一批顶尖印钞工人,又通过军统在沦陷区的特工搜集了所有种类的日伪钞票,在重庆歌乐山建了一座秘密造币厂,日夜开工。

早期的假钞质量一般,容易被识破。但很快,局面就被两个人彻底扭转了。

第一个是军统安插在日军内部的卧底林顶立,他送出了日伪钞票的关键防伪情报。第二个更狠——汪伪政府的财政部长、中央储备银行总裁周佛海,这人早就被戴笠策反了,直接把中储券的印钞票版偷偷送到了重庆。

有了真票版,邓葆光的团队等于是拿着真模具在印"假钱"。印出来的中储券和真钞简直一模一样,连银行的专业验钞员都分不出来。

效果立竿见影。日伪金融体系一片混乱。各种流言纷起,老百姓对中储券的信任彻底崩盘。汪伪中央储备银行扛不住了,1943年被迫宣布停止收兑10元面额中储券。

一个政府公开宣布自己发行的钞票不认了——这对货币信用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但戴笠的目的可不只是搅乱日伪金融。他还有更实际的算盘。

军统特工拿着这些假中储券,通过伪军渠道和三不管地带的游击区,大量采购沦陷区的粮食、棉花等国统区急缺的物资,拉回重庆后在黑市上高价卖出。

一进一出,军统不但完成了经济战的任务,自己还赚得盆满钵满。抗战期间军统发展到鼎盛,光正式编制的特工就有5万人,所有人拿全额薪饷不打折。要知道当时其他政府部门和军队都在发"国难饷",打八折。军统凭什么这么阔?假钞生意功不可没。

后来参与合作的美国海军情报官梅乐斯也回忆过这事儿:每次开往中美合作所第一营地的卡车队,十辆车里总有一两辆装满了一捆捆的"纸"。

日本人事后复盘才发现,自己精心策划的假币战,不但没搞垮中国经济,反而被中国人用同样的招数打了个对穿。更讽刺的是,到1944年,国民政府自己印的法币已经飙到了1890亿元,通货膨胀之下,日本辛辛苦苦造的40亿假法币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而军统造的假中储券呢?直接逼得汪伪银行废掉了自己的货币。

这场假钞大战,日本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