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闻说美国海关开始退税了。
因为法院裁定特朗普加的那些税违法，之前多收的钱要退回去。
退的不是小数目，据说涉及几十亿美元。
我在想这个事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个画面——一个工作人员，可能就是个普通公务员，坐在电脑前面，一笔一笔把多收的钱算出来，然后打回去。
他不会去想总统会不会不高兴，也不会去想这事会不会影响自己。
他就照着法院说的做了。
就这么简单。
这让我想起前阵子另一个判决，特朗普因为很多年前诽谤一个说自己被性侵的女人，被判赔八百多万美元。
你想想这个画面，一个前总统，因为骂一个女人“骗子”，被法院认定诽谤，要赔钱。
这事放哪儿听着都有点不可思议。
但这两个事放一起看，我突然理解了点什么。
不是那种“美国真厉害”的理解，而是一种很具体的感觉——规则是真的在运转的。
不是挂在墙上的那种。
是你说错了话要赔钱，多收了钱要退回去，不管你以前当过什么、现在是什么。
加税这种事，说实话他加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意外。
总统嘛，总觉得权力大。
但加完了，法院说不行，海关就真的开始退钱，这个我倒是有点意外。
意外不是因为觉得不合理，而是觉得太合理了。
合理到有点不真实。
就是那种感觉——你以为会有拉扯，会有谁打个电话通融一下，结果没有。
至少目前看到的是没有。
一辆车开到这儿，偏了一下，又被拽回来了。
不是谁喊口号拽回来的，是那个轨道本身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