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柳冠中那句“无人驾驶、无人商店、人去哪儿了”，听着刺耳，但真得让人想一会儿。技术替人干活不假，可那些被替换的工人、不会用手机的老年人，谁来管？转型说得好听，一个干了二十年的装配工，学新技术的时间和钱从哪来？公共场合全改成扫码刷脸，老人连挂号都犯难。我总觉得，科技不该只算企业省了多少钱，也得算普通人能不能体面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