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善余庆,积恶余殃;作善降祥,作恶降殃:年少悟得此中理,一生行稳方致远;心灯一盏照前路,言行一念皆因果,福祸无门人自召》
年少即明因果理,心灯一盏照迷途。
言行念念皆种子,他日花开自有殊。
不骄不躁知天命,慎独守中德不孤。
但问耕耘莫问获,福祸从来人自图。
世之论因果者,多谓老成而后能知,历事而后能信。然余观之,年少之时便能参透此理,乃是此生福报深厚之体现也。譬如人生懵懂之际,即有人为你点亮一盏心灯,早早看清脚下之路,辨明世事之对错。此灯不灭,则终身行之不迷;此理若明,则一生守之不惑。嗟乎,人之一生,最可贵者,非聪明才智之过人,而在乎初心之正、敬畏之存也。
一、畏天命者,君子之心
孔子有言:“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而天命者何?《易》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书》曰:“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又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皆古圣先贤垂训后世,明示因果之理也。
深谙因果之人,从来都懂得敬畏天地、谨言慎行,做事自有分寸。非为有所畏惧而不敢为,实乃洞明事理而不肯妄为也。《中庸》云:“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人不见而心自见,人不闻而心自闻,此之谓慎独。慎独者,非他人强之,乃自知之明也。
昔者袁了凡遇云谷禅师,问曰:“数可逃乎?”对曰:“命由我作,福自己求。”了凡于是幡然醒悟,力行善事,终改其命。由此可见,命运非天定,实乃人自造。年少知此,则一生不为外物所惑,不为浮名所累,心中自有定盘星。
二、种因得果,如影随形
天地间一切大小事物,皆有因果。为善者,必有善报;为恶者,必有恶报。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毫发不爽。此非玄虚之说,乃自然之理也。
譬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此农夫所知也。种善因者得善果,种恶因者得恶果,此智者所明也。范仲淹少时贫寒,寄居寺院读书,于老鼠洞中发现一堆金子,竟分文未取,掩埋如故。后仕至宰相,仍乐善好施,以宅为学堂,使苏州子弟皆得受教育之益。其家族八百年兴盛不衰,子孙贤德,代有才人,此非因果之明验乎?
反观世人,不信因果,损人利己,伤天害理,无所不为。今日种恶因,他日收恶果,彼时悔之晚矣。谚云:“要知前世事,今生受者是。要知后世事,今生作者是。”此言真实不虚也。
三、心念一动,因果已成
王阳明先生论知行合一,尝言:“一念发动处,便即是行了。”此语最堪玩味。世人常谓,念头未行,尚可追悔;殊不知心念一动,因果已成。
今日之一言一行、一念一动,皆在为明日之境遇埋下伏笔,种下因缘。所谓“一念之善,便是天堂;一念之恶,便是地狱”,天堂地狱,惟人自造耳。《淮南子》亦云:“祸之来也,人自生之;福之来也,人自成之。”祸福同门,利害为邻,非神圣之人,莫之能分。
故君子不骄不躁,不妄不作。心有因果,则行有尺度;行有尺度,则事有终始。事有终始,则身安而德立,德立而福至矣。顺道而行,不求福而福自来;逆理而动,欲避祸而祸难逃。此非迷信之说,实乃人生至理也。
四、年少悟此,一生之幸
人之生也,有早慧者,有晚成者。早慧者如王戎,年六七岁即能辨路边苦李,不与众儿争趋。此非徒然聪明,实乃明于事理之征也。
年少便能参透因果,乃是此生福报深厚之体现。此犹如在人生懵懂阶段,有人为你点亮一盏心灯,从此看清脚下之路,辨明世事对错。有此心灯,则一生不迷于歧路;有此明理,则终身不惑于浮言。
曾国藩一生以“慎独”为修身之首,尝言:“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则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此与因果之理,实为一事之两面——知因果者必慎独,慎独者必明因果。内外如一,表里俱澈,方是真正通达之人。
(结语)
人生天地间,俯仰皆因果。今日之我,乃昨日之我所造;明日之我,乃今日之我所成。年少悟此,则一生行稳致远;中年悟此,犹未为晚;若终其身而不悟,则随波逐流,终无所归矣。
愿世人皆能于年少之时,点亮心中那盏灯——不迷于眼前之利,不惑于当下之名,不骄不躁,不妄不作,心有因果,行有尺度,顺道而行。如此,则福虽未至,祸已远离;德虽未显,善已生根。种因得果,慎始全终,此乃人生最踏实之道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