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大批山东汉子被骗到法国,原以为是去挖煤,到了才发现干的全是苦力活。可让人意外的是,这些山东汉子后来竟受到不少法国寡妇的青睐!
1916年起,一批劳工陆续从山东、河北等地启程前往欧洲。他们大多来自贫困乡村,听说海外需要工人,工资也比家乡高,便签下合同,希望靠几年苦力改善全家生活。
招募点设在威海卫等地。体检、编号、编队完成后,劳工们登船远行。很多人此前连县城都没去过,更不知道这趟跨越重洋的旅程,会把自己带到一场世界大战的边缘。
1917年2月17日,法国邮轮“阿索斯”号在地中海遭德国潜艇袭击后沉没。船上543名中国劳工遇难,许多人甚至还没踏上欧洲土地,便和行李、合同一起沉入海底。
后来,为避开潜艇威胁,部分船只改走太平洋,经加拿大铁路转往欧洲。漫长航程中,拥挤、疾病和恶劣环境始终相伴。能够平安抵达法国,对许多人来说已经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一战期间,英法共招募约14万名中国劳工,其中多数来自山东。他们虽然不以士兵身份参战,却被安排在前线后方修路、铺设铁路、装卸军需、维修机械、挖掘工事和运送伤员。
炮火并不会分辨合同上的身份。许多华工长期在危险区域工作,停战后还要清理废墟、掩埋遗体、修复道路,并处理没有爆炸的炮弹。疾病、事故和流感,也夺走了不少人的生命。
关于华工伤亡,现存统计并不一致。英法档案记录的人数较低,中国学者提出的估算则更高。可以确认的是,许多死者只留下编号,姓名、籍贯和家庭信息没有被完整保存。
1918年战争结束后,大部分华工陆续回国。约有3000人因为获得新工作、已经成家或其他原因留在法国。他们进入工厂、码头和服务行业,逐渐成为法国早期华人社会的重要成员。
留下的人中,不少与当地女性组建了家庭,但“1919年出现3000多桩中法婚姻”的说法并不准确。3000更接近战后留法华工总数,并不等于所有人都与法国女性结婚。
朱桂生便是其中一员。他1916年前往法国,编号为27746,曾承担运输物资等工作。战后,他留在当地生活,1921年与法国女子结婚,后来经历了第2次世界大战,直到2002年去世,享年106岁。
也有人带着见识和积蓄回到家乡。他们接触过欧洲的工业、教育和社会生活,对后来中国的工人运动、文化传播和社会变革产生过影响。个人的出洋谋生,就这样与国家命运发生了联系。
法国北部的诺莱特华工墓园,如今安葬着842名中国劳工。墓碑整齐排列,碑上刻着中文,有些写着姓名,有些只能留下编号。另有纪念碑记录着39名墓地不明的遇难者。
这些人没有以军人身份走上战场,却用繁重劳动维持了运输、维修和后勤体系。他们曾被长期忽视,如今越来越多的纪念活动、档案整理和后人寻访,正在把这段历史重新带回公众视野。
我认为,一战华工最值得铭记的,不是被加工出来的传奇婚姻,而是他们在贫困和战火之间作出的真实选择。他们远渡重洋,不是为了追逐浪漫,而是为了养家,也在无意间参与了影响世界格局的战争。
历史不应只记住将军、条约和胜负,也要给普通劳动者留下位置。那些墓碑上的名字与编号提醒后人,中国人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欧洲重建付出的劳动与生命,不该再被轻轻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