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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虹如今已步入古稀之年,71岁的她每日还要在凌晨三四点便需从睡梦中挣扎起身,只为

潘虹如今已步入古稀之年,71岁的她每日还要在凌晨三四点便需从睡梦中挣扎起身,只为给92岁高龄的母亲测量血压、注射胰岛素。她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时常在夜晚被腿抽筋或头晕所折磨。

主要信源:(搜视网——72岁潘虹:上海住复式,不会做饭,年年参加同学聚会)

凌晨四点,72岁的潘虹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撑着床沿缓了几秒,然后套上那件厚外套,轻手轻脚走进隔壁房间。

房间里躺着她的母亲,92岁,呼吸平稳,但潘虹知道再过一会儿老人的血糖就会开始波动,她必须赶在那个时间之前把胰岛素准备好。

这套动作她已经做了快三年,血压计的袖带要绑在左上臂,松紧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胰岛素笔要提前从冰箱拿出来回温十分钟。

这些细节是社区护士教的,她一字一句记在本子上,后来变成每天的固定程序。

很多人对潘虹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

那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站在伪满皇宫台阶上的婉容,那个拿下13座影后奖杯、3次封奖金鸡奖的“悲剧女皇”。

那时候剧组抢她的档期得提前半年递本子。

可现在,她最常用的东西不是剧本,是那支胰岛素笔。

笔身的漆已经被磨掉一大块,露出下面灰色的塑料底壳,用了快三年一直没换,因为用顺手了。

知道每拧一格出多少剂量,知道推针的时候要多慢才不会让母亲觉得疼。

母亲有二十多年的高血压病史,还有二型糖尿病,每天都要打长效胰岛素。

夜里还经常犯腿抽筋,一疼就醒,醒了就喊“虹虹”。

潘虹睡得再沉,听到这声喊也会立刻弹起来,先给母亲揉腿,揉到肌肉松软了,再去拿血压计。

她不是没试过找人帮忙,但请来的保姆偷吃母亲的野山参,还在母亲腿抽筋疼得哼哼时嫌吵,胳膊上掐了好几道青紫的印子。

潘虹当场把人行李扔出门,从那以后再也不敢请住家保姆。

给母亲打胰岛素、量血压、夜里守着这些事,她攥在自己手里,谁都不让碰。

2021年,老太太犯过一次腔隙性脑梗,送到华山医院住了两个月。

潘虹那两个月就没回过家,在医院陪护的折叠沙发上睡。

那张沙发打开还不到一米五宽,她缩在上面,早上起来腰都直不起来。

有人可能会问,潘虹不是结过婚吗?

她1978年嫁的米家山,1986年离的婚。

原因说白了,就是那时候潘虹戏约太多,米家山想要个孩子,她不想。

两个人和平分开,之后她再也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孩子。

两个妹妹现在都有自己的家,这担子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潘虹一个人身上。

她现在住的那套复式,装修还是20年前的简欧风格,皮沙发换成了三张单人床。

书房里原来摆的13座奖杯,现在都收进了柜子里,最显眼的位置放的是一沓用药清单和几本周血压记录本。

今年四月她去济南参加活动,上台朗诵时手还有点肿,是前一天晚上给母亲揉腿揉的。

有人问她是不是录了回去给母亲听,她点了点头,说老太太以前喜欢听她念诗。

2022年上鲁豫的节目,鲁豫问她,现在回头看,会不会觉得当年要是生个孩子,晚年也能有个依靠。

她沉默了几秒钟,说了一句话,我拿所有奖杯换一个完整的家,这话是真的,但不是换孩子,是换我妈还在,能让我喊一声妈。

她现在基本不接外地的戏了,去年一年就接了上海本地两个短剧,片酬加起来不到20万。

她也不在意,说反正够给母亲买药,够付钟点工的工资。

每天早上6点,她要给母亲煮小米粥,自己只能扒两口已经凉了的粥。

上午推母亲下楼晒半个小时太阳,小区里的人好多都认得她,以前凑过来要签名的,现在都不好意思打扰,就点点头笑一下。

她头发这两年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也比同龄人深得多,毕竟凌晨三四点起床,搁谁都熬不住。

潘虹这辈子只结过一次婚,也只爱过那么一个人。

6年的感情在清醒的无奈中结束了,2003年她在上海玉佛寺皈依佛门,开始吃素、抄经。

有媒体问她后悔吗?

她68岁那年上节目,攥紧茶杯说,悔不该把事业看得比家庭重要,悔不该没给他生个孩子。

但她又说,人生哪有十全十美,年轻时选了事业,老了享清静,都是自己的选择。

至于以后怎么办,她想得很清楚,等照顾完母亲就去住养老院,把所有财产留给妹妹们的子女。

如今她依然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拿起血压仪,给母亲测量血压,然后注射胰岛素。

没有怨言,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责任。

就像她自己说的,人到这个年纪,还能有妈妈可以叫,叫一声还有人应,就是最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