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1年德国火车上,辜鸿铭手拿报纸,倒着在看。两名德国小伙在一旁用德文嘲讽:“字都不认识,还装文化人!”没想到,辜鸿铭突然抬起头,用一口纯正的德语说道:“你们德国的文字太简单了,不倒着看实在无趣!
1871年深秋,柏林开往慕尼黑的火车上,一个穿长衫的年轻人倒拿着报纸,两个德国学生用巴伐利亚口音小声说,这人连字都不认得,还装什么样子。
青年抬头,喉结跟着吞咽一上一下,你们德语发音跟口琴漏气似的,他突然开口,柏林口音字正腔圆,两人一下愣住,报纸哗啦翻到俾斯麦演讲那页,辜鸿铭手指敲着纸面,动词总搁句尾,正着念跟倒着走一样。
棕发青年脖子绷得紧紧的,穿西装的同伴盯着他发辫底下那本羊皮册子,德文批注密密麻麻盖住了歌德《浮士德》的原文,辜鸿铭正用拉丁文背黑格尔,列车员往铜茶壶里添水,蒸汽带着煤灰飘进车厢。
东方人留辫子是为了藏反骨吗,金发青年用英语问,怀表链子随着他发抖的手腕晃来晃去,他一把解开辫子,几缕头发里掉出一张羊皮纸,两人一下瞪大了眼,那是他们哲学教授还在莱比锡教书时写的稿子。
第二天,《施瓦本日报》头版登了新标题,会倒着读书的中国人,正着读透了德国人,慕尼黑大学的教授们发现,辜鸿铭的行李箱夹层里藏着一本《德国民俗谚语集》,扉页上用钢笔写了句,香肠跟哲学,不过是换个顺序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