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对保姆说,阿姨,你今天晚上不要做饭了,我们出去吃。那天男人把手一指灶台上的几盘凉菜,又甩下一句“臭保姆”,赵家的气味彻底变了。赵先生四十出头做生意,住别墅,车子阔气,两个孩子常年由52岁的周桂兰照看,干了快三年,没合同没社保,每月四千八,还得往外地读书的儿子寄钱。那晚她没碰剩菜,自己煮了碗西红柿鸡蛋面,吃完把一桌子隔夜菜倒了——不是耍性子,是怕坏胃。夜里九点,赵太太拎回打包盒,半条挑过刺的鱼、凉米饭,她默默洗干净盒子。第二天清晨,一封信留在餐桌:这三个月工资不结了,我不是“臭保姆”,我叫周桂兰。她坐上回乡的车,在县城找了份保洁,月薪三千,租小房,起早摸黑却心里踏实。后来赵太太托人挽留,开到六千,她只回了句:不是钱的事。
看了这件事,最难受的是那句“臭保姆”。饭是冷的,心是凉的,剩的不只是菜,是尊重。周阿姨不是跟工资较劲,她是在给自己、也给所有做家务的人划底线。别墅豪车不代表教养,开口就是脏字才真寒酸。请人就该把人当人:签合同、上社保、工作说清楚,饭桌上也别分三六九等。很多家庭靠阿姨撑着家,却总把她们当“看不见的人”。要我说,给一声体面,比加一千更难,也更重要。
雇主对保姆说,阿姨,你今天晚上不要做饭了,我们出去吃。那天男人把手一指灶台上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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