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专家!2020年,知名经济学家郎咸平曾预测:要是没人愿生二孩或三孩,持续保持超低生育,30年后人口或将跌到7亿,50年后则有可能减至5.8亿。
这话在当年抛出来的时候,没少受质疑。
很多人觉得他是在博眼球、贩卖焦虑。毕竟那时候我们坐拥14亿多的庞大人口基数,2016年全面二孩放开时还创下过1786万的出生高峰,怎么看都是人口多到需要控制的局面,没人相信短短几十年就能缩水一半。
可时间是最公正的裁判。
距离2020年才过去短短6年,现实的走向已经越来越贴近当年那个“耸人听闻”的判断。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官方数据,2025年全年出生人口仅792万,人口出生率跌到了5.63‰,人口自然增长率为-2.41‰。
这已经是全国人口连续第四年负增长,一年就净减少339万人,相当于一座中等城市的人口规模凭空消失。
回头捋这十年的生育曲线,下滑速度远比所有人预想的要猛烈。
2016年1786万的出生峰值还历历在目,2020年就跌破了1200万,2022年首次跌破千万大关,到2025年已经不足800万。
十年时间,新生儿数量近乎腰斩。哪怕2024年借着龙年生肖偏好小幅反弹了一下,也只是短期的积压释放,根本扭转不了长期下行的大趋势。
很多人好奇,郎咸平当年的数字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其实核心逻辑一点都不复杂,看的就是总和生育率。
简单说,一个女性一辈子平均生育的孩子数,要达到2.1,也就是一对夫妻平均生两个多孩子,才能补上死亡人口的缺口,维持人口总量不增不减,这叫人口更替水平。
而我们现在的总和生育率是多少?
大概在1.0到1.1之间,还不到更替水平的一半。别说三孩,现在很多年轻人连一孩都在犹豫,二孩三孩更是无从谈起。
郎咸平当年的预测,恰恰就是基于超低生育率长期维持的推演。如今看来,这个最极端的前提,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可能有人会说,个人预测不算数,那我们看看国际权威机构的结论。
联合国人口司《世界人口展望2024》给中国做了三套推演方案:中性基准方案假设生育率缓慢回升,预测2100年总人口约6.33亿;如果维持低生育率情景,这个数字会跌到4.94亿。
和郎咸平“50年后5.8亿”的判断放在一起就能发现,两者的趋势高度吻合,甚至现实下滑的速度,比很多专业模型预判的还要快。
这从来不是冰冷的数字游戏,人口收缩的影响,已经渗透到了普通人的生活里。
最直观的感受是学校。
这几年全国各地的幼儿园、小学接连关停,2023年一年全国就减少了5610所幼儿园、5162所小学。很多曾经挤破头都难进的公立园,现在招生都招不满。再过十年,会有更多中小学面临同样的处境。
再往深层看,是劳动力的持续萎缩和养老压力的陡增。
现在的年轻人缴纳的社保,支撑着当下的养老体系;等这代年轻人老去,下一代人口大幅减少,养老、医疗的负担都会成倍加重。
消费市场也会跟着缩水,人少了,买房、买车、日常消费的需求都会萎缩,整个经济的活力都会受到直接影响。
但有句话必须说清楚:低生育率从来不是年轻人“自私”,而是现实压力下的理性选择。
高房价、高教育成本、职场生育歧视、普惠托育的缺失,一层层压下来,把很多人的生育意愿磨没了。
养育一个孩子到成年的成本动辄几十万,对普通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很多人不是不想生,是生得起、养不起;不是不愿多生,是多生一个,全家的生活质量就要降一个台阶。
郎咸平当年说出这个预测,从来不是为了唱衰,而是敲警钟。
人口问题是最典型的慢变量,今天的生育选择,决定的是二三十年之后的人口结构。等所有人都意识到问题严重的时候,往往已经错过了最好的调整窗口。
好在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行动。
从放开二孩、三孩,到各地陆续推出生育补贴、延长育儿假、建设普惠托育机构,政策一直在给年轻人减负。
但不得不承认,观念的转变、压力的缓解,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政策从落地到真正见效,需要很长的周期。
说到底,7亿也好,5.8亿也罢,都不是注定的结局。
它只是一条“如果什么都不做”的预警线。真正能改变趋势的,从来不是靠口号式的催生,而是真真切切解决年轻人的后顾之忧,让生养孩子不再是家庭难以承受的重担。
时间会验证所有的预判,也会给出最终的答案。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正视问题,别等预言真的应验了,才想起当年那声没人在意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