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安徽淮北,一女子在彩票摊上刮中了100万元大奖,可没想到店主却一把抢走了彩票,还

安徽淮北,一女子在彩票摊上刮中了100万元大奖,可没想到店主却一把抢走了彩票,还一口咬定顾客并未付彩票钱,这彩票属于摊主的。双方争执不下,选择了报警求助。

事情发生在2025年7月6日晚,地点是淮北市大华步行街一处福利彩票销售网点。女性购彩者拿到即开型彩票后当场刮开,发现中了100万元。

销售者随即提出票款尚未支付,中奖彩票不能算顾客所有。女性购彩者则坚持,购彩前双方已经说好先拿票,钱只是还没来得及付。现场意见不一,争执越来越大,最后只能报警。

这类纠纷并不是第一次出现。2022年,一起涉及48万余元奖金的案件就有相似之处。柯某通过微信让郭某代买彩票,郭某按照指令购买并先行垫付票款。

开奖后,柯某对应部分扣税后可以分得48万余元。柯某随后补付108元购票款,郭某却认为,开奖前没有收到钱,中奖彩票应当归垫款人。

法院没有只看谁先掏钱,而是把双方之前的交易习惯、微信购票指令、实际购买过程和事后收款情况放在一起判断。柯某此前多次委托郭某购彩,郭某也清楚双方一直存在这种购票方式。

法院最终认定,郭某购票是在履行委托,中奖收益不能因为票款晚付一步就改变归属,郭某要求取得48万余元奖金的请求没有获得支持。

同一年,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也处理过一宗相近纠纷。李某和于某是多年好友,李某长期通过微信让于某代买彩票。2022年1月9日,李某再次发出购票指令,于某随后到网点付款购票。

比赛结束后,彩票中了9万余元,李某之后才补交购彩费用。于某认为,李某没有提前付款,奖金应该归实际垫钱的人。法院结合双方长期交易习惯认定,于某是在接受李某委托后购票,相关中奖收益应归李某。

这两起案件说明,彩票纠纷不能只盯着付款时间。真正需要查清的是,购票要求是谁提出的,销售者或者代购者是否接受,特定彩票是否已经交付,聊天记录、付款记录和现场监控能不能互相印证。

放到淮北事件中,关键也不是一句没付钱就能定下来,而是彩票交付前,双方到底有没有达成先刮后付的约定。

即开型彩票还有一个特殊之处,购买后很快就能知道是否中奖。按照彩票发行销售管理相关规定,即开型彩票中奖者可以自购买之时起兑奖,即开型彩票单注奖金封顶不高于100万元。

高额中奖彩票兑奖后还要按规定留存相关凭证,所以实体彩票不仅关系兑奖,在发生争议时也可能成为重要证据。

2024年12月25日又发生过一起更复杂的案件。何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彩票代销店,支付50元购买25组指定号码。工作人员出票时出现操作差错,其中一组号码被打成50倍,多出49注,额外产生98元费用。

工作人员把彩票照片发给何某某,何某某没有提出异议。当晚相关号码中奖52000元,扣税后实际可领取41600元。代销者兑奖后认为,多出的49注没有提前付款,相关奖金应该归门店。

案件经过一审、二审,法院认定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彩票权益归何某某,代销者应返还相应奖金,何某某补交98元票款。这个结果再次说明,付款先后不是唯一标准,完整交易过程和双方真实意思更重要。

再回到淮北。2025年7月7日,淮北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发布情况通报,确认前一晚销售网点与彩民发生纠纷并报警,福彩机构随后介入了解和跟进处置。最终,双方达成一致,中奖彩民顺利完成兑奖。

至于双方具体如何协商,公开通报并未披露。能确定的是,类似高额彩票纠纷发生后,及时报警并保留监控、付款记录和现场证言,才能把事实说清楚。

信源:央广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