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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辈扛过高达17%的房贷利率,如今澳洲的家庭背不起6%的房贷,原因何在? 每当

父辈扛过高达17%的房贷利率,如今澳洲的家庭背不起6%的房贷,原因何在?

每当年轻购房者抱怨澳洲房贷利率太高还不起,经历过1989-1990年金融风暴的老一辈站出来说:“当年我们承受的可是17.5%的房贷利率,如今才6%左右,你们这代年轻人怎么就还不起了?一点苦都吃不了吗?”

从纯理性的经济数据和杠杆率 来看,这种对比忽略了四十年来最核心的变量:房价收入比(Price-to-Income Ratio)与负债规模。

2026年7月KPMG(毕马威)以及CoreLogic发布的一项深度数据分析,恰好用量化模型回应了这一代际争论。

核心症结:本金规模的绝对碾压 17.5%的利率之所以在当年没有彻底压垮所有人,是因为当时的债务基数极小。在1989/1990年,当时澳洲的平均家庭年收入约为 3.2万澳元,而悉尼的平均房价也仅在13万至14万澳元左右。房价收入比大约是3到4倍。

如今澳洲家庭债务对可支配收入的比例已经激增至约176%,其中绝大部分(约四分之三)是房贷。现在的房价收入比在首府城市动辄达到8到10倍甚至更高。

举个直观的极端例子(以本金撬动计算):1989年借款10万澳元,利率17.5%,一年的利息是$17,500。而如今借款100万澳元(这在现在的首府城市极为普遍),利率 6.5%,一年的利息是$65,000。尽管利率只有当年的三分之一,但由于贷款基数翻了10倍,现代借款人实际支付给银行的利息绝对值和占收入的比例,已经超越了历史峰值。

现金流压力:利息占收入比的真实数据 KPMG 的高级经济学家的定量分析显示,在1989-1990年的通胀飙升期,全澳家庭的债务利息支出(含房贷及消费贷)占其总收入的比例在1990年第一季度达到峰值,约为 5.7%。而在近两年的加息周期中,这一比例实际上在2023年就曾冲高到 5.9%,目前依然盘整在 5.4% 左右的高位。这组客观数据证明了一个事实:当前澳洲家庭面对的财务高压,从宏观资金抽水效应来看,其实比当年的17.5%还要更加沉重。现代人不是“吃不了苦”,而是杠杆的敏感度随着高资产价格被无限放大了。

为什么“6%”就成了现代人的心理与财务红线?加息速度过快(The Rate Shock):这轮从历史极低点(0.1%)在极短时间内迅速拉升的加息,彻底摧毁了过去几年依靠低息借贷建立起来的财务缓冲池。服务能力测试(Serviceability Buffer)失效:当年很多人在申请贷款时,银行普遍使用3%的服务能力缓冲。也就是说,以2%-3% 利率锁单的人,其压力测试极限就在 5.5%-6% 之间。如今利率破 6%,恰好踩在了这群人的财务边缘上。所以,只用“利率数字”来进行跨时代的纵向对比并不科学。在低通胀、高负债的现代金融结构中,6%的破坏力丝毫不亚于当年的 17%。不是澳洲当代年轻人吃不了6%房贷的苦,只是没有赶上澳洲的那个时候。

*本文转载自《澳洲同城新闻网》昨天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