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在7月13日，德国总理默茨竟然公开力挺中国，呼吁和中国展开对话，并且强调欧洲长期以来低估了中国的政治和经济作用，应该和中国保持对话。

这话从默茨嘴里说出来，味道确实有点复杂。得先捋清楚他说这话的背景，7月13日那天，默茨在科隆大学给阿登纳政府学院揭幕，学生们问他怎么看中国贸易，他当场扔出一个数字：人民币“多年来”被低估了25%。他抱怨说，面对一个“人为操纵货币”的对手，欧盟再怎么创新、再怎么优秀，都赢不了。然后才补了那句“欧洲长期低估了中国”，呼吁搞“政治性货币对话”。

看懂了吗？这哪是什么“力挺”，分明是换了种方式施压。默茨上个月在欧盟峰会上就提过1985年的《广场协议》，当年美国怎么摁住日本的，他心里门儿清。现在把“低估中国作用”和“人民币低估25%”绑在一起说，等于先给颗糖再捅一刀：我承认你重要，但你得按我的规则来。

更有意思的是时间点。7月12日，美国、菲律宾、日本、德国等14国刚发了个联合声明，炒作“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默茨前脚跟着美国在南海问题上站了队，后脚就在科隆大学喊话要跟中国“对话”。这左右摇摆的姿势，像极了在走钢丝，既舍不得中国市场的真金白银，又扛不住美国那边的压力，还得应付欧盟内部那帮喊着“减少对华依赖”的政客。

欧盟2025年对华贸易逆差超过3600亿欧元。这么一大笔钱压在账上，哪个欧洲领导人不急？但急归急，解决问题的办法千千万，默茨偏偏选了最像“甩锅”的那一种，把贸易失衡全归到汇率头上。人民币汇率机制这些年一直在市场化改革，哪来的“人为操纵”？倒是欧洲自己的能源成本高企、产业结构老化这些内伤，默茨一个字都没提。

不过话说回来，默茨承认“欧洲长期低估了中国”，这倒是一句大实话。过去多少年，欧洲老用那套“教师爷”的眼光看中国，觉得中国不过是世界工厂，给欧洲供点便宜货就完了。结果呢？中国在新能源、电动汽车、人工智能这些赛道上一路狂奔，欧洲才猛然发现，人家早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默茨今年2月访华，带了30家德国头部企业高管，从大众到宝马到西门子，全来了。嘴上再怎么喊“减少依赖”，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中国这边对默茨这套“对话”的回应倒也干脆。外交部多次表态，中德经贸问题得通过对话协商解决。言下之意，谈可以，但你得拿出诚意来，别一边喊着对话一边跟着美国搞小动作。今年2月中德刚签了一堆合作文件，从绿色转型到体育媒体，摊子铺得很大。要是默茨真想继续往前推，7月13日那番话里的“硬刺”就得先拔掉。

说到底，默茨这趟操作反映的是欧洲今天面对中国的集体焦虑。想合作吧，怕被说“对华软弱”；想对抗吧，自家企业第一个不答应。于是只能搞出这种“既要又要”的拧巴表态，既承认中国重要，又把贸易逆差的锅甩给人民币。可问题在于，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角色了。你拿《广场协议》那套旧剧本出来，指望中国像当年的日本一样吞下去，怕是打错了算盘。

欧洲得想清楚一件事：是把中国当成需要“搞定”的对手，还是可以共同做大的伙伴。这个选择题的答案，决定了接下来十年中欧关系的底色。默茨在科隆大学说“欧洲面临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这话倒没毛病，问题确实重大，但答案不在人民币汇率里，在欧洲自己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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