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镜头，都对准了张亚中办公室。

蹲7月26号全代会的人都押宝，说他要掏个石破天惊的改革方案当王炸。

何启圣递的声明字不多，先把全场热情浇凉：张亚中不是党代表，连在会场举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跟着指了指桌角摊的六月二十八号报纸，其实真家伙早登报了，对着几百万读者喊，比挤在几十人的会场里念管用。

声明是普通A4纸打的，何启圣刚才翻旧报蹭了蓝油墨在指腹，敲那版方案标题时，印了个小蓝印子在声明边角。

旁边有老党员嘀咕，说能直接递到老百姓餐桌上的东西，犯不着跟会场那点规矩较劲。也有网友念叨，他要是真心推统一，不如多下去给大家唠唠好处，之前败选也没呛过赢家，这次揪着郑丽文不放，要么是路线拧，要么是有别的考量。

旧报的油墨味飘得满办公室都是，蹲了半天的记者们愣了愣，才纷纷低头翻自己家六月末压在茶几下的旧报。